豐遠航見宗秀如許,臉上頓時顯出幾分歉意,說道:“是鄙人忽視,竟忘了宗道友未曾進過裂風穀,對這寒氣未有籌辦。”
宗秀對豐遠航微微點了點頭,然後便把目光投到火線。
豐遠航點頭讚道:“宗道友愛眼力,恰是如此!之前有同門試過繪製其他靈紋,成果立即散成粉末。再加上不是法器、符紙,火靈紋繪製上去了也冇法用來對敵,隻能做保暖之用。要不是裂風穀特彆的氣候,這東西還真冇人要。”
宗秀再次見到了趙靈萱。
宗秀自小覺得是要進五行宗的,對這段“光輝”汗青也是體味,此時豐遠航拿出產自火燒原的卵石,不免有些感念。
火燒原離五行宗不遠,本來如裂風穀一樣是各宗弟子、散修之流會聚之地,不過因為近百年五行宗強勢崛起,而火燒原出產的各種藥草靈礦對五行宗火係弟子大有效處,是以便在幾十年將火燒原歸入宗門陣法以內,成為了五行宗宗門之地。
不過這類情感半晌即逝,宗秀冇有接過這紅色卵石,而是推讓說過分貴重,不便接管。
宗秀將卵石收進懷裡――固然這東西對他的感化真不算很大。
豐遠航卻淺笑道:“宗道友怕是看走眼了,這卵石可稱不上貴重。既不能添做煉器質料,亦不能幫助修行,在凡人看來就是一塊有些溫熱的石頭罷了。”
宗秀往邊上看熱烈的人群後一站,豐遠航見宗秀這般行動,曉得宗秀是不想露麵,便也不動聲色地站在宗秀一旁。
但這些話卻不好說出口,除了埋冇奧妙以外,觀豐遠航言行舉止,交友之意非常較著,宗秀也不好掃了他的麵子。
這臭丫頭橫眉冷目,圓潤的俏臉上滿布怒容,一手叉腰,一手指人。宗秀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停下了罵聲,不過手指顫抖,胸口起伏,明顯氣得不輕。趙婉兒則在一邊悄悄拉著趙靈萱的手,低聲安慰。
不像趙靈萱,宗子馨是標準的瓜子臉,膚色白淨,下巴尖尖翹起,加上一張紅菱般的小嘴,共同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眸,看著竟有一絲嬌媚。
宗秀自是曉得這一點。
話雖這麼說,但在這裂風穀,對於冇有法器在身的低階弟子來講,這塊靈石的代價不言而喻。
“至於這條通道,則是天然天生,後有人將之鑿成了石階,對此雲家等商店也未多言,隻是派了個老修士守在這裡以防萬一。”
看得出來豐遠航在這裡還是很有分緣的。一起行來,周邊很多人跟他打著號召,順帶對豐遠航領著的宗秀也抱著獵奇的目光。豐遠航拱手迴應,不過腳下卻不擔擱,領著宗秀直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
見宗秀還冇接辦,豐遠航又彌補道:“宗道友莫非是擔憂會奪人所愛不成?這倒大可不必,鄙人有個老友恰好是辦理火燒原的執事之一,此主要進裂風穀,便讓他去溪穀尋了些帶給我。宗道友儘管拿去,我這另有好幾塊。”
幾年前他跟從大伯宗澤餐風露宿,采藥挖礦,舉全部家屬之力,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