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靈寶、靈丹可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平常中、下品靈寶、靈丹隻要質料備足、靈氣充盈,隻要賜與充足的時候,哪怕是築基境修士也能煉出,隻不過所需光陰分歧罷了。”屠炎道人緩緩說道,眼神忽而鎖定在丹藥上,忽而儘是崇拜地看著黑袍修士“哪怕是上品靈寶、靈丹,也是能夠如此煉出。”
少年平攤右手。
說此話時,那屠炎真人倒是滿麵自傲,好似感受無儘的高傲。
“這位黑袍上師的故交小友,乃是本座開山首徒,你說與我是否有乾係?”
少年探手,一指身前的浪山。
玉槐真人清了清嗓子,腔調慢條斯理。
“有這麼神乎其神嘛?不就是阿誰詭異空間麼,感受很輕易就出來了啊。”
麵前陣陣恍惚過後,萬物再次了了了起來。
不但是過了半晌工夫,還是經曆了冗長光陰。
少年聳了聳肩,悄悄哦了聲。
細觀靈丹,各有五條碧色紋路附著其上,閃動著極其奧妙的光彩。
“合。”
少年不著身色地將皮手套穿在右臂上,遮住那森然白骨,語氣中卻無半點顛簸。
霎那間,那屠炎真人五官扭曲在了一起,不知是喜、是驚、還是戀慕。
對屠炎真人而言,全天下仿若唯剩上麵前的黑袍修士與那懸於半空的五道紋靈丹,那老槐頭的神情變幻自是未能入得他眼。
六合再次坍塌。
“上師有所不知,此丹乃是下品靈藥,便是瀕死的金丹境修士,重傷的元嬰境真人,也隻需服用一枚便可病癒如初,乃至還能得以培元道心,使得修為更進一步。”屠炎真人腆著臉,苦口婆心的勸說者“您卻用來救個戔戔築基境的真人,實在是暴殄天物啊。”
“不管是寶貝兵刃,還是靈藥丹丸,隻要被印上了道紋,便具有了部分天機仙法的烙痕,不但能力、結果呈倍數增加,更是給我們這些平常修士,得以初窺仙道本源的機遇。”
二百年苦修,看似很長,可在冗長的修仙天下中,不過是彈指一霎那。
這屠炎真人能在短短二百年內便修到金丹境美滿,成為丹王峰峰主,絕非他所自謙的那般“資質癡頑”,反而是資質聰慧,靈脈絕倫纔是。
屠炎真人越說雙眼越是灼灼放光,乃至連那靈丹也不看了,反而是死死盯著麵前那黑袍修士,好似守財奴發明瞭金山銀海,戈壁久渴之人瞥見了清泉綠洲。
三枚拇指大小的丹藥飛出,懸在屠炎真人頭頂打轉。
少年被那炙熱的眼神瞧的有些發毛,不由得咳嗽了聲,後者才收斂眼神,持續娓娓而道。
“你mm與這位上師有何乾係?”屠炎真人向來不會粉飾情感,直來直去的,話語中毫無半絲客氣。
“不是說仙寶出世,會有金龍朝賀麼?”
“道友,哦不,上師應當指的是那歸元峰的仙寶吧。”屠炎道人雖是口中作答,可那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懸空打轉的丹藥,滿麵皆是虔誠“上師有所不知,這靈藥、靈寶也是有等階分彆。”
黑袍修士揭示出的無上奧妙仙法,為他贏來了應有的尊敬,便連這稱呼都已經變得非常恭敬。
懸浮著的十根巨大斑斕圓柱高低飛舞,仿若在歡迎少年的到來。
“十全大補丸。”
丹丸通體火紅,晶瑩剔透如無上寶石,五道碧色紋路均勻地鑲嵌其上,模糊然間好似儲藏著難以堪透的奧妙仙法。
龐大的圓球愣住了扭轉,遲緩下落,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