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呆抽了會兒煙,岑濟又把從80年帶返來的筆筒當作了菸灰缸,一手托著、一手撣著菸灰,偶爾在筆筒上摸幾下,彆的不說,這木頭還挺沉,也不曉得是誰丟在黌舍的。
古玩?岑濟第一時候就想到了金老頭兒,不如微信拍給他看看。幾張照片發疇昔,金老頭髮來了視頻聘請。兩人接通以後,岑濟把筆筒放在見光處,金老頭讓岑濟靠近點兒,又換了幾個角度,最後沉默了一會兒掛斷了視頻,語音給岑濟說要去問問其他幾個參謀,他對木料這塊還不太熟。
“明天把這個拿去給你四姨父看看,他是木工,說不定能找到木料給你修一下,桌子你如果不消能夠店裡當餐桌。”
天擦黑的時候,爸媽返來了,兩小我這幾天也冇如何睡好。特彆是父親,頭上已經滿是白髮,跟著年紀的增加,身材也垂垂髮福,老是把一些小事放在嘴裡唸叨,每次回家他都會主動找一些話題,想跟岑濟聊會兒天,但岑濟老是感覺不耐煩,但是每次分開家的時候,岑濟坐在車裡又捨不得走,眼睛死死盯著後視鏡裡越來越佝僂的身影,彷彿要把它們刻在腦海裡。
到家以後,岑濟把家裡清算了一下,明天就是爺爺頭七,要好好跟父母解釋本身如何就發財了,畢竟一下子多了兩百多萬在身上,今後說不定還會掙得更多,萬一爸媽感覺本身貪汙納賄了,說不定就直接把本身扭送給構造了。
唉?現在合不了影,我去80年合影也行啊,想到這裡岑濟又高興了起來,冇體例本身就是這麼輕易滿足的一小我。並且本身也想起來一件事,傻子瓜子起家也就是在80年擺佈,81年景了江城第一家公營企業,以後紅紅火火,本身現在疇昔也不必然就能拚的過他。
隨後金老頭兒主動跟岑濟加了微信,老頭兒微信名就是本人姓名:金平海。職務是博古齋初級參謀,頭銜還挺多,掛了個江城本地一所大學的副傳授,還真看不出來他有一點為人師表的模樣。
“冇、冇甚麼,不衛生,病從口入嘛!”岑濟難堪地解釋,老爸假裝在四周看風景的模樣,如果四姨父曉得這是父子倆昨晚的菸灰缸,估計當場就要發飆吧。
“黃花梨的?就是主播常常車珠子的黃花梨?”岑濟有點衝動了,本身在80年黌舍裡另有很多呢,兩個課堂的講台,另有宿舍裡的桌子、椅子。
“金教員啊,我還真有幾張桌子、椅子,哪天你給掌掌眼?”
又買了一批火腿,今後給門生加加餐;再來一大箱子便利麵,都是麪餅、調料分開裝的大包裝,免除了包裝袋的困擾;固體飲料?不錯不錯,給大夥整點;米、麵、油和各種調料各來了一批;最後又上了1688上麵找了一個校服定做廠家,訂了一批小門生校服,目前黌舍門生有80多個,今後中午管飯的話,估計會多來一些門生,先定個100套,都是那種仿綠戎服款式的,外套、長褲、白襯衫、皮帶、束縛鞋都給整齊備了;各式百般的文具也買了一批,還買了一塊黑板,這東西如何寄到80年的公社倒是件難事。
幾人正在嘻嘻哈哈,金老頭兒微信電話就打過來了:“岑老弟行啊!這看著像是清朝的東西,算是古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