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皇後?說白了,她位高權重又如何?她的權力隻能用來辦理後宮,可管不到這頭上。
王修可忙活起來,一個個在冊子上記下。
身為天子,偶爾低頭能夠顯得他親民,但頻繁低頭,就會顯得他軟弱。
還得是王寥這小子反應快,看清楚的第一時候,就立即開口。
這還用說,本來就是張昊讓柳雲煙來乾這個的。
以後還得讓柳無雙盯著點,畢竟現在也不能完整肯定,王修是不是齊王的暗子。
“如此,這才都城哀鴻的事情該當就算處理了吧?那陛下也早點歇息,莫要熬壞了身子。”
至於同冇同意?
“諸位放心,此事本宮扣問過陛下的定見的,陛下定見同意,若不信,本宮這裡有陛下的手諭。”
誰都曉得,最上麵的名字最奪目,最輕易被人看到。
柳雲煙麵上波瀾不驚,但心中早已驚奇非常。
世人紛繁看來,這上麵的印章做不得假,心中頓時大定。
王修好歹也是跟在天子身邊的寺人,也算是見過大場麵,但仍然被這個數字震驚得渾身顫栗。
“娘娘放心,挽救拂曉百姓,我等義不容辭,我王寥代錶王氏布在,願捐萬兩白銀,五百石糧食!”
……
比擬之下,張昊就顯得安靜多了。
她之前還說,這些販子一個個把財帛看得比命還重,哪兒能這麼輕易就拿出來,成果現在倒是一個比一個主動,並且數量都很多。
聽到這話,王修暗自感慨這當天子的,格式就是不一樣,本身看到這數字幾乎發癲,人家嘴裡就一句還好。
世人又是一驚,這東西刻上了可不能改,豈不是說,他們隻要七天籌集的機遇?
“我陳氏商行捐兩萬白銀,百石糧食!”
當然了,也不乏用此事磨練王修的意義,若事情辦好了,便能證明王修能夠信賴,今後能夠放心用。
聽著一個比一個高的數字,柳雲煙真是很難淡定如初,隻得端起茶杯,做喝茶的模樣,袒護本身的震驚。
屋內溫馨了兩秒。
最後他們上交的,必定比這個數字還多,獨一可惜的就是,張昊已經做下了十天的承諾,這麼短的時候,不敷這些販子從彆處集結。
王修顛末統計,把最後的數字報了出來。
“捐得最多的,天然排在最前,到時候或許陛下會專門宴請。”
這麼一搞,就不是皇室求他們捐款糧了,而是給他們一個救濟百姓的機遇。
天子同意與否,纔是這件事情的關頭。
“啟稟陛下,此次一共湊得白銀兩百三十萬兩,糧食二十萬石,豐州災情有救了!”
這倒是讓王修身軀一震,陛下這是,這是要重用他的意義?!
“我劉氏牙行捐三萬白銀!”
讓柳雲煙出麵,恰是因為她皇後的身份,有必然的可托度,但也不會失了皇室的嚴肅。
內裡天氣已黑,柳雲煙便再不遲誤。
讓殿裡的人都下去了,柳雲煙也長舒了一口氣。
柳雲煙給王修使了個眼色,王修立即把張昊的手諭拿了出來。
統統都在陛下的料想以內。
此次,隻要能拿到第一,花多少都值得。
回想起張昊另有一句囑托,柳雲煙假裝漫不經心的模樣道:“諸位,石碑上的空間畢竟有限,並且陛下是籌算遵循捐募的數量排名的。”
再則,如果操縱天子身份,強行讓他們捐募賦稅,最後到手的必定很少,這事兒還得讓他們誌願來。
“我也加五萬,再多加五百石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