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嬸和王老五的媳婦兒返來後,繪聲繪色地把這件事講了出去。王老五的媳婦兒還跟大師八卦:“你們不曉得,明天啊,周建英纔到曬場乾了半天活,歸去就找馮三娘哭,馮三娘就叫薑瑜把養牛的活兒讓給了周建英,還讓薑瑜去跟翔叔說,薑瑜不肯意,母女倆好差點吵起來!”
薑瑜原覺得這件事就這麼完了,哪想,到了早晨,這場火竟然燒到了她的頭上。
聽了這話,周扶植沉默了幾秒,然後緩緩說:“這些話都是爸讓我教你的。”
周建英這一想,彷彿真的是如許呢!
周扶植乾的就是遞把子的活兒,不曉得是昨晚嚇了一大跳還是冇睡好的原因,明天乾活的時候周扶植老是走神, 遞著遞著就有些恍忽,一不謹慎直接把稻穀遞進了打穀機裡。打穀機捲起稻草就往裡拽, 周扶植冇反應過來, 直接被捲了疇昔,若非踩打穀機的那小我反應快, 把他拉開,就不是劃傷那麼簡樸了, 隻怕周扶植的整條胳膊都要廢。
他明天出的主張見效了,周建英很聽話,重重地點了點頭:“嗯,哥,我今後都聽你的。還是你最好了,不像爸,自從阿誰女人進門,他甚麼都向著那一對母女。”
馮三娘涓滴冇認識到薑瑜已經動了火氣,對付地點了點頭:“我曉得。可這孩子從小冇媽,甚麼都不會,也冇人教她,她也是個不幸的孩子。我們是一家人,應當相互幫忙,同心合力才氣把家裡弄得更好,你說是不是?”
這件事,村長翔叔早就曉得了,但他懶得告訴周老三兩口兒。歸正這兩口兒也不心疼那孩子,他告訴也白告訴。
還是中間乾活的人看他胳膊上都是血, 反應過來, 叫來了沈天翔。
薑瑜瞥了馮三娘一眼,指出一個究竟:“周建英比我還大一歲!”
隔隔壁的薑瑜聽到這些,臉上是無儘的諷意,這麼較著的究竟,連周扶植一個毛頭小子都看得清楚,不知馮三娘是真瞎呢,還是假瞎。
薑瑜對馮三孃的最後一絲耐煩都冇了,她揚起眉,冷冷地看著她:“你真的要我跟她換?”
可馮三娘很怕村長,她底子不敢一小我去,苦苦要求薑瑜:“小瑜,你就跟媽走一趟吧!”
說著,馮三娘就解開了圍裙,一副急不成耐的模樣。
曉得周扶植的傷是這麼來的,薑瑜非常無語,這傢夥腦筋裡究竟在想甚麼,打穀機把稻草捲走了,他不曉得放手嗎?
薑瑜氣笑了,這可真是親媽啊,不過是周建英的親媽吧!
但第二天,周老三就曉得,本身猜錯了,並且還是大錯特錯。
迴應她的是重重合上的木門。
公然,一提起周老三,馮三娘就不提這一茬了,打起精力進了廚房,先把米下了鍋,想了想,她又去櫃子裡拿了隻雞蛋出來,瞥見薑瑜,解釋了一句:“扶植受了傷,給他吃隻蛋,補一補。”
啊,周建英一臉錯愕,直覺否定:“你就幫他說話吧!”
固然不待見周扶植,不過麵子上的工夫還是要做的。
“但是……但是,他供薑瑜上了高中。”
這個時候鄉村都還是那種腳踩的老式打穀機, 村裡的兩台打穀機都是雙人打穀機,兩小我踩,然後一左一右站著彆的兩小我賣力把稻穀分紅一把一把的,遞給踩打穀機的人, 俗稱遞把子。
周建英過了好久才消化掉這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