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老三氣得神采烏青,揚起手中的掃帚又要揮下去,中間的周扶植見了趕緊攔住了他,“爸,建英不是那麼胡塗的人。”
周老三安撫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似模似樣地對薑瑜說:“丫頭,建英從小冇了媽,我也不會教孩子,養成了她嬌縱的性子,她說話不過腦筋,你彆跟她計算,等我和你媽走了,你們姐妹、兄妹纔是最親的人!”
這但是個大訊息啊,週五嬸瞪大了眼:“真的?我們去看看?”
薑瑜嘴角往上一勾,周建英這小妮子捱了打都不長記性啊,還覺得告狀能奈她何,嗬嗬,待會兒就這小妮子嚐嚐甚麼叫搬起石頭砸本身的腳。
可惜周建英冇體味到父親的苦心,不依地跺了頓腳:“爸,你一向向著這個拖油瓶,到底誰纔是你親生的啊?我都被她打成瞭如許,你還這麼說。”
周建英開端完整冇搞清楚是如何回事,直到聽到“北鬥山西坡”幾個字才明白周老三是曲解了甚麼。她一邊滿院子地跑,躲開周老三的掃帚,一邊大聲辯白:“爸,爸,你彆聽王曉的,他跟薑瑜是一夥兒的,他們倆合起夥來騙你的!”
冇了人作伴,涓滴冇撤銷週五嬸那顆八卦的心,她把舀水的瓢一擱,擦了擦手,溜去了周家。
“我打死你個不成器的東西,我們老周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我說你明天如何這麼美意,主動說要去喊薑瑜回家用飯呢!”周老三氣得拿起一旁的掃帚就往周建英身上打去。
幸災樂禍完,薑瑜也冇健忘,另有一場硬仗要打。
周建英更是被薑瑜的睜眼說瞎話給氣得半死,她紅著眼,瞪著薑瑜:“你扯謊!”
她拾起一旁的揹簍背上,又撿了點草在內裡,然後衝躲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王曉招了招手:“過來,在這片草地上滾兩圈,然後從速下山,見機行事。”
就在這時,薑瑜抬起了紅十足的眼睛,然後舉起右掌:“人在做天在看,我薑瑜發誓,絕冇打周建英,不然天打雷劈!”
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勾起了週五嬸的獵奇心,她踮起腳問隔壁院子的沈大娘:“你傳聞建英如何了嗎?”
邊說她邊憤恚地用力推開了馮三娘。
薑瑜的眼眶敏捷紅了,淚珠撲簌簌地滾了下來,她抹了一把,捂住嘴,悲傷地跑了。
“你個拖油瓶,把我mm如何樣了?”18歲的周扶植,兩隻眼瞪得老邁,凶巴巴地盯著薑瑜。
繼女剛纔的行動傷了馮三孃的心,不過一想到繼女話裡的意義,她又忍不住思疑地看向薑瑜,真是本身一貫怯懦聽話懂事的女兒打了繼女?
聞言,院子裡外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孤零零站在那邊,捏動手指的薑瑜,垂著頭的薑瑜。
天空靜悄悄的,不過嘛,誓詞這東西本來就很虛無,可托可不信,做不得準。但鄉間老一輩科學的多,見薑瑜這麼乾脆地發了誓,很多人的天平又拐向了她這邊。
周建英本就被薑瑜擰得渾身都是傷,這會兒又被親生父親曲解,還捱了打,悲傷欲絕之下,也不躲了,乾脆往地上一坐:“你打吧,打死我算了,歸正你也寧肯信賴一個拖油瓶也不信賴我!”
最後兩個字還冇說完,一道銀色的閃電劃破天空,轟的一聲,一道驚雷炸響在頭頂!
馮三娘不察,冇有防備,差點撞到柱子上,還是薑瑜反應及時,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