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個銅板啊!
靈疏見狀,也不焦急,又道:“既然蔡掌櫃不肯讓我們去他家檢察,那就隻要一個彆例了,徐大哥買的山查醬,應當另有剩下的吧?費事徐大哥拿出來和我家的山查醬對比對比,看看到底是不是一樣的?”
靈疏不為所動,又笑著看向蔡家父子,說:“您二位偷學我家山查醬的方劑,又不知避諱胡亂賣給人吃,現在害了人,竟不思改過還想嫁禍給我,那但是生生一條性命!你們敢不敢摸摸本身的胸口,莫非就不感覺你們的知己會痛嗎?!”
“你――你!”三叔公麵色一變,顫抖動手指著靈疏,“你胡說!開口!”
那三叔公咳了一聲,似模似樣地說道:“既如此,靈掌櫃便賠錢吧,鄉親們都在這,也好做個見證。”
“我看就讓徐貴去!他是苦主,他總不會看了瞎說話!”
蔡福成神采一白,竟感覺麵前那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年眼神如刀般鋒利,割得他的臉生疼生疼的。
靈疏拿了另一隻碗,把自家的山查醬用小勺舀了些出來,隻見這碗裡的山查醬紅豔豔的,水分實足,質感細緻非常,在陽光底下反射著晶亮的光芒,酸甜的味兒滿盈開來,單單是聞著,就讓人直流口水。
圍觀的人們就見那山查醬紅裡帶黑,黑中透著紅,裡頭另有塊狀的東西,也不曉得是甚麼,光是看著就不像是好吃的東西,並且聞起來彷彿另有股嗖味兒。
靈疏笑道:“莫不是蔡掌櫃內心有鬼,不敢讓人去看吧?若真坦開闊蕩,讓人看一看又冇喪失。”
“可山查醬是靈掌櫃做的,蔡掌櫃隻是給徐貴保舉了這吃食……”
“靈掌櫃每次賣果醬糕都說了,他家有彆的一種果醬是妊婦能吃的……”
鎮長三叔公看向蔡福成,皺眉道:“冇做就是冇做,怕甚麼!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
像那隻爬他窗子的小狐狸。
衛修涯點頭道:“再看看。”
彆人看不出來,可他倒是看出來了,那狐狸眼的少年眸子發亮,明顯就是一副要算計人的模樣。
他身後嚴大川和陳蘭芝急得跟甚麼似的,一個勁兒悄悄拉著靈疏的袖子,徐家娘子不成能是吃的他家山查醬滑胎的!為甚麼靈疏要背這個黑鍋!
“我感覺不然我們請張小公子來好了,張家那麼有錢,再如何著也不會貪‘福成記’的方劑的!”
三叔公氣得臉都紅了,本來被靈疏一句話點出他收了蔡家的銀子,他就心虛,這會兒更是感覺大丟臉麵,強撐著一甩袖子,冷冷道:“本相如何,自會水落石出!”
衛元武就想著再去找一次靈疏,看看能不能再讓他幫著做出點新奇吃食來。
自從前次少爺吃了那靈掌櫃做的蛋糕、餃子,喝了奶茶,府裡廚子又學會了這幾樣小吃的做法,不時做給少爺吃,這兩日,少爺食慾好了很多,但就是主食仍然吃的未幾,單單隻要蛋糕吃的多,奶茶更是當水在喝。
蔡福成緊緊閉著嘴巴,就是不開口。
徐貴正要說話,靈疏麵色沉寂地看了他一眼,不知怎的,徐貴竟有點兒發怵,一時候冇敢開口。
現在衛修涯一手撐在窗台上,支著下巴,饒有興味地看著樓下街麵上的鬨劇,他從小習武,眼力和聽力都極好,上麵產生的事兒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第三,”靈疏看了一眼蔡福成父子,厲聲道,“蔡掌櫃說冇有偷學我家的山查醬方劑,那你敢不敢讓鄉親們去你家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