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米糕上蘸的果醬確切好吃,米糕也比彆家的甜,傳聞還能開胃消食,大嬸本就意動了,便咬了咬牙,道:“行!那就來三文錢的吧!”
靈疏從自家帶來的籃子裡拿出一個小陶罐,又拿了一隻柄兒頎長的小竹勺子,那小勺隻要小拇指大小,精美得很,靈疏從陶罐裡挑出一勺山查醬,一個挨著一個將山查醬點在米糕上麵。
靈疏身上穿戴最淺顯的麻布褂子,卻洗得乾清乾淨,因為頭髮還冇長長,未免惹人奇特,頭上裹了個頭巾,一張小臉白白嫩嫩,漂亮非常,看上去不像鄉間小子,倒像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少爺。
站在中間的小丫頭拉了拉自家孃親的手,眼神巴望,“娘……”
靈疏笑眯眯回道:“一文錢兩塊,您彆嫌貴,吃了就曉得,這兒有試吃的糕點,幾位都能夠嚐嚐。”
靈疏還在忙活著點山查醬呢,就已經吸引了好幾小我站在攤位前,先來的應當也是一家子,一名大嬸懷裡抱著個小男孩,身邊跟著個年青的婦人,婦人一手牽著個小女孩兒。
靈疏賣力蘸山查醬,給人夾米糕,大嫂陳蘭芝賣力收錢,都快十月的天了,陳蘭芝額頭上愣是出了一層精密的毛毛汗。
有人抱怨道:“咋未幾做點啊,這集市纔剛開端呢。”
靈疏遞給那位大嬸一根頎長的竹簽子,“讓您家小哥兒也嚐嚐,這不要錢的。”
“小掌櫃,你這糕真能試吃啊?不要錢的?”
靈疏說著話,就讓自家大嫂端出一隻碗,那碗裡是切成指肚兒大小的米糕,每一小塊上麵都沾了一點兒山查醬。
“我也來兩文錢的。”
大慶朝,昌武二十一年,平良縣,定春鎮。
大嬸按捺不住接過竹簽子,本身先吃了一小塊兒,隻感覺口感堅固勁道,那紅色的不曉得是啥做的醬,酸酸甜甜的,一入口就止不住流口水,還真和彆家的不一樣!
靈疏手腳敏捷,“您的四塊糕,送您半塊!兩文錢感謝!妊婦不能多吃您記取了啊!”
大嬸忙給本身懷裡的小孫子嚐了一塊,問他:“好吃不?”
“我要五文錢的,家裡人多,帶歸去大師嚐嚐鮮!”
“能,不過每小我隻能嘗兩小塊,小本買賣,嘗多了咱可就虧了,”靈疏和藹笑道,“讓這位嫂子和丫頭也嚐嚐吧。”
集市的攤位全都支在街麵上,攤位的地盤誰先占就是誰的,每次定春鎮的集市,三條街道加起來,怕是有好幾百個攤位,呼喊聲、還價還價的聲音,一副鬨鬨騰騰的氣象。
大嬸懷裡的小男孩兒還冇解饞,鬨著要吃:“要吃!買!買!就要吃!”
有了這一出,剛纔正圍觀的幾小我也都湊上來了。
靈疏拍了鼓掌,對自家攤前的客人們笑道:“真是不美意義,果醬糕已經賣完了,後天王家莊的集我們還去,您到時候能夠去買。”
靈疏一家子早早占有了一個臨街角的攤位,跟自家大哥嚴大川一起支起張木桌子,這桌子也很別緻,分為高低兩部分,桌腿兒撐開,再把桌麵架上去,不消的時候就收起來,這也是靈疏特地找村裡的木工定做的,比起淺顯的桌子來,如許的桌子不太占處所,用牛車拉到鎮上來也便利。
靈疏道:“後天必然多做!先到的還跟今兒一樣,前十個來買的有送的!買的多的也有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