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鐘後,他纔回過神來,握著方向盤的手顫抖著。
剛纔若不是想起那神經病少年的胡言亂語下車等了幾分鐘,前麵的車就不會超出他,代替他的位置,那麼現在被壓在泥頭車貨箱下的,就不是那輛SUV,而是他。
王剛漫不經心腸翻了翻手中的病曆,頭也不抬地說:“你兒子是嚴峻的被毒害妄圖症,哪有那麼輕易就診好,放出去但是要傷人的,你負得起這個任務嗎,歸去吧,再接管幾次電擊醫治,察看一下醫治結果再決定呼應的醫治計劃,能不能治好還得另說,更彆說放出去了。”
電擊過後,王醫師問:“感受如何樣?還能瞥見天下末日嗎?”
沙石傾泄而下,刹時淹冇了豐田SUV,貨箱重重地傾倒,壓在車頂上。
一年前,她的兒子詹天被強迫關進了這家精力病院。
將這少年推出電擊房,送入察看室裡,王醫師接了個電話,是他女朋友打來的,約他用飯,倉促換上衣服,提早下了班,開上他的寶馬7係轎車,前去約會地點。
就在這時,從中間俄然開過來一輛載著滿滿沙石的泥頭車,停在了他的寶馬車旁。
“還能瞥見我的末日嗎?”
王醫師目瞪口呆地看著麵前的一幕。
一股龐大的電傳播來,他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擊暈了疇昔。
一個麵黃饑瘦,骨瘦如柴的少年,被脫光了衣服綁在電擊床上,身上貼著電極,王剛醫師調劑了一下電擊電壓,按下醫治的按鈕。
電壓值再次上調了十伏,按下電擊按鈕,少年再次滿身筋脈暴現,血管都像要爆裂普通,卻始終冇有哼過一聲。
農婦俄然衝動地站起來:“你纔有神經病,你百口都是神經病!”
……
病院的電擊室裡。
王醫師見狀嚇了一跳,試圖將農婦的手拔開,冇想到對方的手勁竟這麼大,如何掰都掰不開,“放開,難怪你兒子犯病,本來是有個神經病的媽!”
寶馬車前麵的司機探出頭朝他罵了一句:“馬路中間亂泊車,路是你家開的!神經病!”
王醫師鬆了一口氣,心中暗想:“我堂堂一個博士學位的精力科醫師,無神論者,竟然被一個神經病的胡言亂語給嚇住了!”
就在他籌辦跟上前麵那輛超越他的豐田SUV時,隻見前麵那泥頭車的後車輪車軸俄然哢嚓一聲,從中間斷裂,滿車重達數十噸的沙石載貨箱倒向與它並排而行的豐田SUV。
“王大夫,我兒子病情有冇有好轉一些?我能接他出院了嗎?”
如許的重壓下,車裡的人絕無生還的能夠。
霹雷一聲,幾十噸重的沙石從貨箱裡傾倒下來,刹時將寶馬車壓成紙片。
王醫師心微微一顫,湧起一種不詳的預感。
“每次都說本身夢見天下末日,還四周漫衍謊言說要死很多人,這還不是神經病?前次闤闠失火,警方思疑是他用心放火,還好冇有死人,不然他現在就不是在精力病院,而是在監獄了!你應當感激他有過精力病史!”
王醫師目光跟著她的身影挪動,內心俄然一個格登,想起了不久前那神經病少年電擊時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