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息過後,威猛男人緊皺的眉頭伸展,展開雙眼,眼露輕鬆高興之色。
合法他迷惑不解之時,麵前俄然再次白光一閃,他再次睜眼時,場景已經變成了另一間水晶大殿中。
公然,那威猛男人並未看他一眼。
水晶台上,之前那威猛邪王已經脫去身上盔甲衣物,暴露一身精乾的肌肉,此時已被麻醉暈迷,華醫內行持金剛鑽,將他的頭顱鑿開一個孔洞,將金針探入。
伸手摸一下門窗牆壁,手穿透而過。
這時,威猛男人俄然轉頭,朝屏風後猛地一聲大喝:“誰在那邊!”
威猛男人上前扯下他蒙麵巾,嘲笑一聲:“本來是孔融之子,父親剛被本王斬首棄於菜市,你就急著來報仇,看來是你們想做一門忠烈了,本王正愁找不到藉口斬草除根,現在恰好,就如你所願,將你們孔氏一家三族儘數誅了!不然怎配得上邪王二字!”
詹天吃了一驚,覺得本身身形透露,正要出聲時,屏風俄然傾圮下來,一個黑衣身影從屏風後跳了出來,持刀砍向威猛男人,嘴裡大喝:“曹賊,你這個邪王,還我父親的命來!”
呆看了好久,詹天俄然認識到,這不就是三國演義當中關於曹操斬華佗的故事嗎?這威猛邪王明顯就是奸雄曹操,故事裡的他但是因為華佗提出開顱驅風邪而誤以為華佗是仇敵的間細,要暗害他,將華佗給斬了。
“臣以麻沸散麻醉主公,用金鑽開顱,以金針吸出腦中血,再行封顱縫合,此疾將病癒。”
“主公頭疾,是修煉的九天玄魔功而至,再加上前次被刺客所傷,腦中已有血瘀,想要根治,恐怕非一時半會之服從達到,我先用金針幫主公導出風邪,至於血瘀,臣不敢輕言醫治。”
公然這統統都是幻象。
詹天渾身發冷地站在屏風後,腦海裡已完整想不出任何詞語來描述此景的詭異和可駭,生吃活民氣臟,固然這景象在他夢中多次呈現過,但那都是已經被傳染落空了人道的喪屍,像這類具有人的聰明,做的倒是喪屍普通行動的,倒是第一次。
也因為如此,他終究因頭痛之疾,大業未成,半途暴斃。
“是,主公,微臣辭職。”
威猛男人眼中寒光一閃:“華大夫莫不是成心遲延,以此邀功吧?我知你身懷仙醫門不傳之術,你若不能醫治,隻怕這天下間無人能治我這頭痛之疾了,有甚麼要求固然提出,本王承諾你便是。”
看著這熟諳的場景,詹天認出這恰是之前到過的水晶殿。
“另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