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這麼想的?”羅天生看他一眼,點頭笑道:“大張旗鼓,人儘皆知,不恰是你想要的嗎?僅僅閉幕太湖幫,怕是遠遠不敷以布衣憤,如何措置,你心中早有定計,我猜的對不對?”
“老奴知罪。”吳侍龍躊躇一下,低聲又道:“並非老奴誇刺眼力,隻是,那邊是太湖監獄,羅公子如何會下獄?太湖府周遭三千餘裡,大小城鎮四十座,最強的也不過是太湖幫主,五境武夫罷了,誰能擒的住羅公子?”
煉筋之始,有真氣自筋絡而生,通貫滿身,肢臂軀乾肩頭胸腹,儘皆能夠當作攻防利器,以真氣護體,以皮膜護體,以筋絡護體,武夫之強纔算是初現端倪。
宋惟庸不再多說,吳侍龍手指一挑,一道白光托著四皇子,輕飄飄的往太湖監獄飛去。
四皇子緩緩點頭,麵龐伸展:“小羅是我的知己。”
夜至半夜。
“啊?”牢頭心頭一愣,漸漸回身,隻見四皇子身穿皇子袍服,製式全麵,間隔牢房隻要一丈,指尖挑著一縷紫色火苗,麵帶笑容,道:“拍門有些費事,我燒斷門鎖出去的,這裡倒是平靜,隻要你本身下獄。”
太湖府上方千丈,有白光破空而來,四皇子已至!
四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間隔八月十五另有四個多月,你去靈樹觀綽綽不足,不要焦急走;郭正梁昨日審你,本日天亮,你陪我審他,看他如安在府衙大堂安身。”
漸至四更時分,羅天生俄然展開眼睛,往監獄上方看了一眼,嘴角暴露一絲笑意:“來了!”
四皇子揮手,表示三人起家,坐了牢頭的坐位,隔著牢門笑道:“羅天生,你還不出來,等我如何請你?”
羅天生取了精石,擺擺手,冇出處的想起客歲在古神疆場結識的那位騎著大鐵箱奔馳的班家少年,臉上綻出一絲笑意,道:“如果班魯在此,你這兩百精石遠遠不敷,他算賬最是奪目。”
“不消請。”羅天生伸出兩個手指,比四皇子笑的更歡:“我被判了三天監禁,另有兩天出獄,罰了好多精石。沉冤不雪,我就再告,再下獄,坐到案情明白的一天。”
兩人並肩行走,邊走邊聊,一起走到運河岸邊,沿河走出十餘裡,天氣已然漸明。四皇子似是想起了甚麼,笑一聲道:“大衍立國至今,如此大張旗鼓的措置修行門派,還是從未有過之事,在修行者之間,必定影響不小。”
四皇子躬身行禮,麵色端方,道:“羅兄弟,你這一躬折煞我了。太湖府之事,你為我甘入監獄,這份情義小四銘記在心。於公而言,大衍欠你一個公道;於私而言,你折損的精石,我需更加補償。”
“如果班魯曉得了我的身份,他可不敢要我的精石。”四皇子把錦囊係回腰間,會心一笑,又把話鋒一轉,談回了太湖府的閒事:“郭正梁久在宦海,本身並無修為,是一介讀書人。太湖幫逼迫百姓,依律閉幕以後,首惡伏法,從犯或是放逐,或是放逐,罪不至死。二者勾搭坐實,郭正梁的官位是保不住了,你猜他會如何做?”
太湖監獄以內,羅天生閉目假寐,體內真氣緩緩遊走,筋絡隱有微熱之感,模糊踏入五境武夫的“煉筋”門檻。
四皇子微微點頭,輕聲道:“吳伯九境,查案的是前任大理寺司,一夜時候,郭正梁藏的再深也無用,太湖幫崩潰就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