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冇籌算留他。”羅天生擺了擺手中黑玉細劍,呼喊道:“班魯,大個子,上!”
四人圍了篝火坐下,各自取魚來吃;班魯從大鐵箱裡取出一些玄色粉末,灑在篝火堆裡,火焰刹時暢旺,熱浪騰騰;隻是他行動之間,仍然緊緊抱著懷裡那條金紅鯉魚,一刻也未曾放鬆。
返回烤魚之地,篝火將熄,上麵七尾大魚猶不足溫,大要烤的有些焦糊,泛著彆樣的特彆香氣。
羅天生笑笑,又呼喊道:“班魯,你就不要上來了,大鐵箱跑的不慢。”
班魯不喝蠻山嶽的酒,把酒罈推給他,低頭看了看懷裡活蹦亂跳的大鯉魚,視若珍寶,神奧秘秘道:“我奉告你們啊,你們可彆說出去,這可不是淺顯的鯉魚,你們看。”
班魯撇撇嘴,明顯不計算這點兒東西,而杜無冬彷彿對“老杜”這個稱呼不太適應,腳步微微頓了一下,仍然走到三人身邊,躊躇一下道:“他們是劍修,身上東西我能用的未幾,給我些精石就行。另有,我們過來的時候,那邊另有七條烤魚,鍋裡也有六條,篝火還在,魚還熱乎。”
“給你。”羅天生取了一隻儲物口袋,內裡放了兩百餘塊銀精石,另有一堆銅精石,遞到杜無冬手中:“我剛纔算好了,死去的五名星劍閣弟子,收成的東西一人一半。”
蠻山嶽嘿嘿一笑,並不答話,催著避水犀跑到遠處,把顧亦堂掉落的本命飛劍撿了返來,又從顧亦堂的半截屍身翻出一隻儲物口袋,倒出一堆狼藉銀精石和幾塊煉器礦石,都裝進了本身的儲物袋裡,這才揮手號召道:“小羅,人是我殺的,東西歸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