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天生跳上班魯後背,抓住他身上的機括鐵甲,直叫道:“快走,快走!”
本身也說不出為甚麼,隻是模糊感覺,這個方纔熟諳冇兩天,比本身還要小上幾歲的朋友說話一貫靠譜,彷彿真能克服竇敬岩,毫不是信口開河,胡吹大氣。
“停止!”竇敬岩麵色大變,聲音驚怒交集,放聲疾呼:“眾弟子,逃!!”一邊喊叫,一邊運轉真氣,回身往遠處狂掠。
“我平生遇敵無數,曆經血戰上百場,向來冇有像明天如許狼狽,被你一個黃口小兒戲耍於鼓掌之間,吃瞭如此大虧。”竇敬岩逼近班魯身前五十丈,雙手緩緩抬起,掌心各有一道血紅氣勁,聲音越來越安靜,安靜之下卻埋冇著火山發作般的勃然怒意:“哪怕你班家身份,大衍天子寵嬖,我這雙肉掌,明天定要讓你筋骨寸斷,悔怨生在這人間為人!”
“這傢夥讓我放心去死?”班魯嘴角抽搐,故意回罵幾句,卻也曉得不是時候,趕緊氣運丹田,雙手擴在嘴邊放聲大吼:“彆管我,從速跑,這個老王八突破疆場殺氣壓抑,已經是六境武夫頂峰!”
“完了!”班魯手腳冰冷,再也冇有半分希冀,卻毫不肯束手待斃,又拿出了三四枚鐵蓮子。
那小子說過,不管身後追兵是誰,都有體例甩脫,而後趕來彙合!
“班家子!”竇敬岩步步逼近,不知是動用了甚麼秘法,胸口和雙手的傷勢緩慢癒合,一身武夫真氣隱有失控之勢,雙眼血紅如漆:“你另有多少機括,全數用出來,看看能不能再傷我一根毫髮!”
古神疆場以內,殺氣壓抑之下,竇敬岩一身六境頂峰武夫氣力,僅能闡揚六成不到,六境武夫身軀卻涓滴不受影響。而班魯的“子母爆珠烏金鐵膽”專破修士真氣,傷了竇敬岩卻不致命,反而把這江湖猛漢完整惹怒,不顧殺氣反噬,一身修為全數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