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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以內,古神疆場。
九人劍已歸鞘,心卻未死,對羅天生明顯存了必殺之誌,隻怕太歲祭典結束,古神疆場一開,立即便要痛下殺手。
比不過大衍皇朝龍遙軍士的一聲低喝。
祭壇頂上很多宗門之前曾經不止一次的進入過古神疆場,輕車熟路,見光幕翻開,徑直帶領門下弟子衝了出來。
乾坤閣弟子殺氣騰騰,鎮閣“風雲九劍陣”天下聞名,九名三境四境的弟子聯手佈陣,足以誅殺五境頂峰乃至初入六境的法修劍修。
“呼!”四周有人鬆了一口氣,聽聲音彷彿有些遺憾:“可惜,本來還想看一出好戲呢,被龍遙鐵衛一喊,打不起來了!”
太歲祭壇上,乾坤閣九名弟子受了這名龍遙軍士一聲厲喝,臉上各自現出躊躇之色。
一線光亮,自這片虛無中緩緩出世,如同平空開啟了一扇龐大流派,又如同一線海潮從遠方而來,浩浩大蕩,構成一道接天連地的龐大光幕。
自從赫連龍遙擔負統領之位,龍遙軍訂立端方,不管門派仇怨,江湖宿恨,凡是到了太歲祭壇,一概不動兵器,不見血光,違者非論身份職位,儘皆殺之而無赦!
嗖嗖嗖!
九人站立一處,緊緊盯著羅天生,恨不得生食其肉,右手都按在左邊腰間的劍柄之上,殺機畢現!
班魯憨然一笑:“我信——纔怪!”
羅天生並不解釋,目光一轉,落在四周虎視眈眈的九名乾坤閣弟子身上。
“班魯。”羅天生看了看祭壇中間的沖天祭火,又看看烏黑夜色,約摸了一下時候,道:“祭典要開端了。”
話音方落,祭火驀地爆升千尺,火光映天,三名祭奠的獸骨,鮮血,血珠,也不知是人力催動又或是六合之力,竟然緩緩飄了起來,進入祭火當中,燒成一片虛無。
冇有朝廷明令,這便是赫連龍遙的私規,但是二十萬龍遙軍高低同心,把這私規視為軍令,執之甚嚴。
有人帶頭,其彆人各個搶先恐後,連續衝進光幕;祭壇上的人數飛速減少,在祭火的映照之下,隻剩了寥寥不到數百人。
羅天生轉頭看去。
“小子!”乾坤閣弟子當中,為首一人年約三十,雙目精光內斂,是修煉到了四境頂峰的“磨劍”劍修,比羅天生殺死的陸白霜“淬劍”足足高了一個境地,目光如劍光,死死盯在羅天生臉上:“祭壇有龍遙軍盯著,算你命大,我們古神疆場再見!”
班魯往祭壇台階打量一會兒,目光一亮:“祭奠來了!”
赫連龍遙的號令,殺無赦。
是以,赫連龍遙擔負邊軍的十六年來,太歲祭再無流血事件產生。至於進了古神疆場以後,各門各派之人要不要有仇報仇,有怨抱怨,那就不是龍遙軍要管的事了。
同一時候,乾坤閣九名弟子在羅天存亡後發足追逐,一邊追逐,偶爾有人稍稍停頓,往空中順手打出一道真氣印記。
說完,三人亦步亦趨,緩緩下了台階,返回龍遙軍中。
“光幕還在。”羅天生轉頭看了一眼,心頭稍安。
其他八人額頭流汗,精力倒還不錯,紛繁應和:“祝師兄,師父曾經說過,在古神疆場以內,遭到的壓抑因人而異,那小子遭到的壓抑彷彿不大,我們殺了他,看看有甚麼奧妙,特彆是他背上的棺材,我們翻開看看,內裡究竟藏著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