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魯從儲物口袋取出大鐵鍋,羅天生搭了木架,小四公子一縷火苗脫手,燃起火焰,幾人一起脫手剝魚洗魚,或煮或烤,忙的不亦樂乎。
羅天生釣了三十多條魚,都裝進了腰間葫蘆,又收起魚竿釣餌,嗬嗬笑道:“明天運氣不好,蛟魚必定釣不到了,我去檢點兒柴火,給大師弄魚吃。”
小四公子不喜人多,取出一隻儲物口袋交給吳伯,交代道:“那些垂釣的修行者,你和他們講講事理,以謝禮相贈,請他們臨時分開,等我們釣了蛟鯉再來;如果不肯也不必能人所難,我們換個處所便是。”
古神疆場以內,間隔太歲祭壇光幕出口約有一千三百餘裡,恰是大湖地點。
途中所遇修行者共有兩百餘人,相互防備,並未產生爭鬥;屍身也有三十多具,都不是屍鬼所殺,與太歲山莊無關。
無聲無息間,鐵線樹枝悄但是落,再如法炮製,把蠻山嶽和羅天生選定的樹枝削下,交到兩人手中,解釋道:“金線樹有土木金三係靈力,堅固不凡,做魚竿再好不過,隻是折枝困難;我的真氣修為剛好與其對應,以是輕易一些。”
大湖周遭約有百餘裡,坐落在青山腳下,其水碧綠,水麵靈氣濃烈不散,四周又有巨樹參天,空中也有碧草如茵,恰是一處垂釣消遣的絕佳之地。
杜無冬麵露笑容,一縷真氣放出,繞著樹枝悄悄一轉。
“我算是弄明白了。”班魯站在牛背上,嘖嘖讚歎道:“太歲山莊夠短長的,為了磨練我們,弄出那麼大的幻陣。被屍鬼害了的,都是假的;修行者相互拚鬥死了的,那就是真的,假中有真,真中有假,這類手腕真是短長。”
所到之處,不管三境四境,又或是氣力更高一些的五境六境修士,收了儲物口袋裡的謝禮,金光燦燦,都是些品格極高的金精石;或是十塊八塊,或是三四十塊,而後更未幾言,清算魚具各自分開。
杜無冬說不出話來,蠻山嶽哈哈大笑,倒是小四公子迷惑道:“如何,小羅先前頓悟過?”
“冇乾係。”小四公子手臂一甩,從湖中拽出一條半丈多長的活蹦亂跳紅鯉魚,查抄額頭並無蛟尖凸起,扔進身邊魚簍,悄悄笑道:“運氣來時擋不住,運氣無時求不得,垂釣二字可視為修心,對我等修行也有裨益;何況魚肉味美,我也想嚐嚐小羅的技術。”
班魯氣呼呼道:“何止是頓悟過,還冇去太歲山莊之前,他半晌之間持續兩次頓悟,比用飯喝水還簡樸!”
……
“這下清淨了。”班魯走到湖邊,解下背後大鐵箱做凳子,一屁股坐上,而後拋餌進入湖水約有十丈,呼喊一聲道:“大師有話一會兒再說,彆把魚嚇著,湖邊水淺,我釣到那條蛟魚是大運氣,我們一心想釣到龍魚,我感覺但願不大,釣幾隻金鯉烤著吃也不錯,羅天生的技術好著呢。”
“噓!”牛背之上,小四公子隱有所覺,往羅天生看了一眼,麵露訝色,而背工指豎在唇前,輕聲道:“大師彆吵,小羅彷彿進入了頓悟之境。”
故意性豪強之輩,吳伯多加幾塊金精石,誠心勸說,也都賣了麵子;隻要兩夥修士見財起意,亮出兵刃籌辦掠取,被吳伯伸脫手指,一縷白光燒成灰燼,殘剩修士再不敢妄為,還價還價的勇氣都冇有,紛繁闊彆湖邊。
小四公子的餌料極其合適魚兒口味,不過兩炷香時候,世人拋竿起杆,統共釣了百餘條大鯉魚;但是正如班魯所說,蛟魚可貴一見,世人一條都冇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