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凡雙臉上也有一絲驚奇,想不到這西門老鬼竟然另有這類好東西,翻開瓶蓋,一股丹香撲鼻而來,花廳中人都有一種沉浸的感受,呂凡雙嫣然一笑,點頭道:“那好,本座便當一次裁判,看看現在的江湖才俊的手腕!”
三方長輩定下了基調,周禹與司寇玉兩人則已經眼神交換了好久,均是看對方不紮眼。周禹心中對這個小子惡感連連,長得帥就算了,竟然還敢打我家凝兒的主張,小爺不將你打成豬頭,就不姓周了……
平靜穀花廳中,那焚月穀穀主與那漂亮少年的莫名敵意讓周禹迷惑不已,而呂凡雙接下來的話頓時讓周禹恍然大悟。
上官白謹慎道:“破障丹!西門兄當真願以此丹為賭注?可切莫誑我師徒纔好?”
看其身著白衣,明顯是平靜穀最核心的弟子,周禹終是放下心來,不管呂凡雙如何冷酷,對凝兒總算是關愛有加。
上官白與司寇玉師徒天然不曉得西門非魔與周禹的真正氣力,見西門非魔順手就拿出了破障丹這類極品丹藥,上官白頓時紅了眼,要曉得,他焚月穀看起來是天下頂級大派,可卻冇有初級丹師,既然能拿出破障丹,說不定另有其他的丹藥,上官白心中頓時貪念大起!
丁梓凝看了一眼司寇玉,沉默不語,不顧司寇玉丟臉的神采,笑嘻嘻的走到呂凡雙身前,嬌聲道:“徒兒拜見師父……”
要曉得,他現在已經是中年,境地已經到了動天境,但控天境還是遙遙無期,如果能獲得比破障丹更初級的丹藥,本身立即就能成為控天境妙手,對於焚月穀的話語權又會重上幾分,加上這西門老頭不過是個散修,又有甚麼可駭的……
本來,這焚月穀中,黃瘦子固然是大弟子,但實際上乃是太上長老的弟子,本來風景無窮,可比來那太上長老邁限將至,讓黃瘦子也風景不再,倒是這穀主的弟子司寇玉順勢而起,模糊有和黃瘦子把苗頭的架式,能看到這對師徒吃癟,黃瘦子高興還來不及呢,又如何會去禁止……
隻見呂凡雙笑盈盈道:“都忘了先容了,西門兄,這位是焚月穀穀主上官白,身後兩位乃是其弟子,此次來,倒是其小弟子司寇玉!上官兄,這位是西門非魔,一名了不得的怪傑,那是他的弟子!”
上官白冷冷道:“江湖後代,豈能有害怕之心!老夫這裡有一柄寶劍,乃是昔年從一處上古遺址中得來,便以此做個彩頭如何?”說著從身後取出一把短劍,劍鋒一露,頓時全部花廳都彷彿冷了三分,觀其寒光,明顯不是凡品!
此時,西門老頭也看出這焚月穀師徒的來意了,心中不由得暗道來的巧,若不然真的被挖牆腳了,禹小子還不給氣死……
西門老頭滿臉都是笑意,“啊哈哈,這……還真是美意難卻!老夫一介散修,倒是無緣獲得此等神兵,不過另有一枚破障丹,願拿出來,就當陪上官穀主縱情!”
上官白與司寇玉的麵色頓時由青轉紅,倒是黃瘦子,一臉無所謂的看著,彷彿和他無關普通,這一幕被周禹恰好瞧見,兩人不由得默契一笑……
周禹心中一動,終究明白呂凡雙為何此次表示如此非常了,特地點出那司寇玉,看那小子眼若晨星麵若冠玉,莫非是?
而從丁梓凝出去後,那司寇玉神采急劇竄改,先是欣喜,而後看到丁梓凝與周禹這副密切模樣,頓時眼裡妒意大生,忍不住道:“凝兒女人,鄙人司寇玉,前次遊曆相逢,鄙人喜不自勝,特來看望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