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默大吼一聲,直接長刀在周身圓舞,一時候火浪滔天,而後他騰空而起,如同秋風掃落葉之勢,將一刀驀地斬出。
“我看誰敢!柳淳,你們柳家但是和我們有過和談,家屬大會之前,你們柳家絕對不成以踏入我們薑家半步!”
“胡言亂語?”柳淳嘲笑一聲,然後叫人將將躲藏在人群中的王鐘推了出來。
“聽你奶奶個腿子,再吃咱一刀,不死再談!”
“胡說!我薑家如何能夠做這類慘無人道的事情!”
“叫你們家主出來,殺我柳家兄弟,殘害王家忠良,本日,定讓你們薑家支出代價!”
柳淳現在美滿是一副要滅掉薑家的籌算,醜惡嘴臉更是閃現無遺。
“薑承運,你竟敢聽任自家人反叛邊疆,殺我王家人,本日,我就叫你薑家以血祭我王家死者!”
一道刺眼龍捲,裹挾熾熱火焰,向著薑家方向囊括而去,那地上磚石,碰到這火焰,也都被燒得一片赤紅,這凡人如果打仗到這火龍捲,恐怕就要被燒成灰燼,連這骨灰,怕也是要被揚了去。
“幾位長老,我們一同前去看看吧!”
薑承運帶著幾名長老急倉促地趕往大門口,老遠就聽到門外鬧鬨哄的一片,自家護院的幾名仆人正躺在院裡,大門也被上門的柳家人給撞破了,門葉子斷成幾段丟在地上。
薑承運馬上運轉真氣,將身邊薑家後輩逼退,然後挺身而出,手中突現長劍,銀光獵獵,好似萬千銀花綻放。
“償命!”
“這位乃是王家客卿,他與我家後輩在涼山要地,北留王墓之前,趕上薑家歹人,薑家無道,貪婪成性,為了兼併墓中秘藏,不吝痛下毒手,殛斃邊疆鎮中同僚,乃至連我們兩家雇傭來的花匠,泥瓦工人全都殛斃!”
那長刀揮出,一道灼紅熾熱的刀光激射而出,一時候,人群散開,一道火焰巨狼從刀鋒跳出,嘶吼著撲向薑承運地點的位置。
這王家家主剛站定,就麵帶凶厲,發須倒豎,對著薑承運厲聲嗬叱。
再看薑承運,長劍負手,眉間一抹肅殺。
薑承運一時啞口無言,並且在外邊的各大師族,或多或少都和柳家王家有所乾係,他這時候也是百口莫辯。
遠處街道也擠了很多淺顯百姓在周邊圍觀,就連平時街頭上遛彎的野狗,明天也是臥在牆頭下,都是來看薑家熱烈的。
“薑承運,吃老子一刀!”
此時,柳淳看著薑承運一臉醬色,他不由捏著嗓子,用心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語氣,向著四周的人們哭訴道。
這時候,人群俄然從平分開,為首的便是柳諾德和王家家主。
“對,殺人償命!”
說罷,王家主左手一橫,一柄銀環長刀落在手中,長刀一揮,其上火焰迸出,符文流轉。
“哼!薑承運你個長幼兒,現在我們有這麼多同門兄弟,都在此立著,人證俱全,你又有甚麼可說的!”
說話的是柳家的一名家屬長老,名為柳淳,當年年青時候,就已經和薑承運有過過節,現在兩人對眼,更是火氣暢旺。
“大夥,諸位,都停手啊!”
薑承運趕到門口,外邊正有幾個傢夥氣勢洶洶地推搡著薑家的後輩,大門外更是擁堵了一大幫子人,打眼一看,好傢夥!差未幾有三五百人,他們打著各式百般的燈號,穿戴不百口族的服飾堵在門口。
薑承運聽聞這話,麵色大驚,他立即摒起眉頭,一指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