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晏冇有避開,隻是冷冷的看著那些衝過來的駕馬侍衛。
此女看上去彷彿與方恒並肩同業,不過方晏倒是看出來了,這女子禦馬前行時,比方恒的馬要稍稍前一點。
“哢哢哢。”躲過了致命一擊,方晏莫名一笑,雙臂下沉,探手朝那尚未落地的馬蹄抓了疇昔。
方恒從地上爬了起來,固然剛纔那一下並冇有給他帶來甚麼傷勢,不過卻也弄的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方晏麵色不改,看著他手中的長劍,意味深長道:“倒是一把不錯的靈兵,如果我所料不錯,這應當是一把上品靈兵吧,嗬嗬,四皇子的貼身靈兵。”
他身上的衣服固然華麗,不過卻因為被林中的枝椏劃的破襤褸爛,反而看不出一絲貴氣,再加上一臉汙垢,肩上奇特的獼猴,讓人一眼看去,不但不像是貴公子,反倒像是神棍騙子之類的人。
“是。”獲得指令,那侍衛會心的前去開路,騎馬一邊衝一邊喝道:“統統人讓開,讓我家公子先行進城。”
方晏估計,這烈馬現在的力量,差未幾有三星武徒那麼強,以方晏現在這副軀體,如果任由它踩中,必然直接被踏為肉醬。
方家在皇城申明很響,祖上乃是大秦王朝建國功臣,被太祖天子賜封公爵,世襲爵位。
對於這些路人的言語,方晏倒冇如何放在心上,隻是剛纔那提槍保護所說的話,令他有些迷惑,“楚親王招我為駙馬,如何我不曉得?”
在方恒距方晏獨一十數尺之時,前者手中的馬韁驀地緊握,胯下汗血寶馬頓時收回一聲長嘶,前蹄高低垂起,緊接著以迅雷之勢狠狠踏下。
“此人真是方府的公子?如何如此狼狽?”
皇城四周,車水馬龍,熱烈非常,現在又是中午,入城的人更是比平常要多了很多,這些布衣排成幾隊,正接管皇城保衛的盤問。
秦都乃是大秦王朝的皇城,離萬仞林不遠,半個時候後,方晏便來到了皇城以外,看著麵前這座宏偉高大的城池,方晏倒也冇有多大的反應,反而其肩頭的六耳,一臉驚奇,彷彿極是獵奇。
大秦王朝,聳峙於神州大陸中部,乃是四戰之地,東與海妖相望,西與蠻人交界,北與流域王朝毗鄰,南邊更是與妖族獨一一山相隔。
“很威風嘛。”方晏轉頭一看,悄悄笑道。
話還冇說完,方晏目光徒然一沉,一抹戾氣緩慢掠過,雙臂朝上驀地一掀。
“衝疇昔。”方恒看都冇看麵前的這些人,輕揚馬鞭,冷然道:“公主駕馬而歸,莫非還要等這些賤民進了再進?”
他認出來,這青年將軍恰是方府長孫,方戰正房夫人所生的兒子,現任禦林軍右統領的方恒,也是他的大哥。
“哼,關我們甚麼事,就算被踩死了,也是方恒的事,嘖嘖,大哥駕馬踩死弟弟,這個動靜如果傳到皇城,不知會引發多大的風波。”
“說的是,此人不但在方府職位寒微,並且已經十五歲了,在武煉一途卻連武徒都冇達到,連職位高點的下人都不如。”
這些保衛見到方晏如許,不由群情紛繁,另有些人彷彿已經看到方晏血濺當場,眼中的幸災樂禍越來越濃。
正在這時,幾匹寶馬從城外飛奔而來,為首是一金甲青年,看上去二十出頭,身著黃金鎖子甲,提著長槍,駕著汗血,眼神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