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恒一愣,看著方晏的臉龐思考半晌後,才反應過來,“是你,你這個賤種生的傻子跑到這裡來乾……”
方恒從地上爬了起來,固然剛纔那一下並冇有給他帶來甚麼傷勢,不過卻也弄的灰頭土臉,好不狼狽。
話音一落,頓時很多人朝方晏看了過來,或奇特,或訝異,或憐憫的目光在方晏身上來回掃過。
方晏就在人群中,幸虧躲得快,不然這一鞭也得抽到他身上,躲開進犯,他的眼神微微有些發冷。
“說的是,此人不但在方府職位寒微,並且已經十五歲了,在武煉一途卻連武徒都冇達到,連職位高點的下人都不如。”
方晏混在人群中,籌辦入城。
“聿聿……”汗血馬吃驚的叫聲俄然響起,隻見方恒與其胯下的戰馬竟然被方晏生生掀翻在地,人仰馬翻,灰塵飛揚,將四周的人馬都嚇得飛速後退。
方恒冇有看到方晏,精確的來講,他誰都冇看,出入這裡的都是布衣,冇有誰值得他看上一眼。
“哢哢哢。”躲過了致命一擊,方晏莫名一笑,雙臂下沉,探手朝那尚未落地的馬蹄抓了疇昔。
“哼,關我們甚麼事,就算被踩死了,也是方恒的事,嘖嘖,大哥駕馬踩死弟弟,這個動靜如果傳到皇城,不知會引發多大的風波。”
“公子,你如何樣了?”見方恒跌倒在地,厥後的侍衛從速上馬,奔了疇昔。
方晏仿若冇有看到這些人驚奇的目光,自顧得意道:“事情還冇完呢。”
方恒身邊,另有著一名女子,騎乘白馬,固然以薄紗掩麵,不過從那曼妙的身姿能夠設想,那一張臉龐,也必然是傾國傾城。
方府出了這麼個傻子廢料,這麼些年,早已在皇城傳播甚廣,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笑之事。
“你是甚麼人?有戶籍麼?”一名身著甲冑的保衛似是感受方晏有些不太對勁,抽出腰間的鐵劍,指著方晏喝道。
“甚麼?”
方晏昂首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冇有。”
話還冇說完,方晏目光徒然一沉,一抹戾氣緩慢掠過,雙臂朝上驀地一掀。
方晏現在的打扮與平常辨彆很大,以是他冇有認出是方晏,不過,就算認出,他的行動也不會是以而竄改。
那持劍保護還想說話,這時卻被中間一名年紀稍長的提槍保護拉過,“方晏,你就是阿誰明天被楚親王大人召為駙馬的方家公子方晏?”
統統人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他們完整冇有推測方晏不但躲開了進犯,竟然還反身抓住了馬蹄,令那匹汗血寶馬不能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