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甚麼?”許星空問道。
“你做飯時受過傷嗎?”
“接了個電話。”懷荊手肘撐在桌上,仍然懶懶的,將筷子拿了起來。
“除非……”
許星空將手機重新放在耳邊,問道:“甚麼事?”
右邊唇角一揚,懷荊抬眼看向何遇,眼神篤定。
兩人作為老友,用飯冇那麼多講究,既然都來了,也就一起吃了起來。吃東西的時候,偶爾摻雜兩句閒談。
“我不太敢讓她進廚房。”
她是下午的高鐵,到家清算好後已經五點多,該吃晚餐了。
她要去接咪咪返來陪她。
“姑媽比來如何樣?”何遇問道。
“我的。”
他吃得溫馨不倉猝,而劈麵的懷荊卻吃得越來越暴躁,眉頭蹙得越來越緊,最後乾脆將筷子放下了。
他應當是管不到這麼詳確吧?IO個人像她這類底層小員工的告假條,應當到不了總裁的手裡。
“吃”字前麵的話戛但是止,許星胡想起了前次他的話。耳根泛了紅,許星空輕聲問道:“想讓我做甚麼吃?”
落日透過窗戶暉映出去,在地上投了幾個五彩斑斕的方塊光芒,許星空拿動手機,躊躇著該不該給懷荊打電話。而他卻像是心有靈犀普通,將電話給她打了過來。
手上的行動一頓,何遇抬眼看他,問道:“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