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非良人_24.第24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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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板排排接連垂落兩側,本來平坦的道全數懸空,底下黑不見底,如同一道絕壁,底下道道尖矛立著,模糊泛著鋒利光芒。

白骨聞言看了秦質一眼,待覺他並未扯謊話便收起手中匕首,強忍著傷痛,扯過他往外頭疾步而走。

白骨聞言麵露迷惑,看向他以待下文。

秦質那涼薄模樣不過曇花一現,端看一眼又是那談笑晏晏的馴良公子做派,聞言略有深意地看了眼白骨,“白兄想死,我可不想,這一步跨出去可不會再有半點退路。”

按在白骨肩上的手微微一動,腰際的鏤空鈴鐺悄悄閒逛起來,裡頭收回極纖細的聲響,似有甚麼在緩緩爬動。

白骨一落地,一息未停身子緩慢一轉,移進一步上身同時往外一探拉住了墜落而下的秦質,時候未幾很多扣得方纔好。

秦質腿上傷重至骨,頭先又受了內傷,不通內家工夫還能強撐到現在已是可貴,這般拉扯之下一個蹌踉幾乎顛仆,待伸手按住白骨的肩膀才竭力穩住。

白骨看向墓穴中漫來的腐水,眼眸微沉,伸手推開了他,捂著腰間的傷漸漸站起家,看著神態極其清楚。

被推到一旁的秦質見狀緩緩起家,一言不發看著白骨,眼中眸色漸深,越顯麵上神情莫測。

氛圍一時如頭頂懸一劍,劍柄繫著一根將斷不竭的輕絲,彷彿下一刻就要劍落命斷。

這寥寥幾句話看似簡樸,可其中刁鑽之處太多,先不提這速率與技能,便是輕功極高者,也難做到一步躍數米,在空中驟停一瞬,不借半分力回身將鋼珠擲到精確的位置,更何況白骨不但一人,她還要帶上一個不會武功的他,難度可想而知。

這般前後死路,本身竭力一試或可逃脫,可到了外頭就不必然了,先不說傷重之下如何再太重重構造,便是懸魂梯都一定走得出去,可帶著秦質隻怕連這裡都出不來。

秦質聞言淡笑出聲,越襯麵龐殊色,眉眼漸染疏狂,全不似昔日端方公子的做派,風韻彆樣越加惑心,“月朔十五不過斯須之間,墓中構造竄改莫測,來時的構造早已換新,以白兄現下這般風景隻怕冇這麼輕易脫身拜彆。”

秦質落在翻板上,翻板受力敏捷垂下,整小我便與翻板一道落下,白骨被帶得猛地跌倒在地,腰上的傷口刹時扯開了大口,疼得她忍不住溢位一聲低吟,可還是死死拉著秦質的手,未讓他垂落在尖矛之上。

一息流轉間伸手接住上方落下的秦質,足尖一點翻板,藉著巧勁將人再次往前上方拋去,在翻板翻轉而來之時恰好借力而起,幾個翻身奔騰數米,沾血的白衣蕩起快得隻看清一道白影,烏髮絲絲縷縷,身姿輕巧似將成仙成仙。

眨眼之間堪堪落在暗道邊沿處,隻差一點就要掉落而下,叫人看得心都快從嗓子眼跳出來。

白骨想著便看向秦質,見他神采安靜看著暗道似如有所思,發覺白骨視野落在身上,俄然抬眸看來,似發覺她心中所想,眉眼微彎越顯溫潤如玉,隻慢聲緩道:“有句古話叫躲得了月朔,躲不了十五,不知白兄感覺這話有冇有事理?”

白骨快速衡量利弊以後道了句,“兩個輕功了得的人都不成能等閒過得了這暗道,更何況你底子不會武功。”

她當下鬆開了秦質,伸手到小包中拿出了一顆鐵鋼珠,蹲下身將鋼珠放在地上往前一滾,彈珠一觸地,本來平坦的空中俄然如一塊翻板驀地垂下,彈珠還未發覺就已然掉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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