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一旁的犬兒,抓著他的衣袖, 縮成一小隻窩在他中間睡得很香,嘴角還流出一絲晶瑩的水跡。
何如出師未捷身先死,爪子才堪堪伸出,就被秦質麵無神采按住腦袋往水裡一壓。
秦質見狀便也作了罷,鬆開了犬兒的衣領,又伸手解開了他的手和腳。
秦質神情淡淡看了她半晌,麵上忽微微一笑,神情能夠稱得極其和顏悅色,“在采蘑菇?”
秦質麵色淡淡自顧自地撩水洗漱,全當白骨不存在。
秦質慢條斯理將手從活結裡收了歸去,而困住犬兒蹄子的倒是活結。
身上衣杉濕了,彷彿在水裡洗過一遍,還未晾乾就冇了耐煩直接穿上。
秦質聞言輕笑一聲,伸手拿起一朵色采極其素淨的小蘑菇看了看,又隨便丟了歸去,“蘑菇先放一放罷,這林中無聊,我們不如玩點風趣的打發一下時候?”
秦質微微一愣,還真哭了?
白骨聞言冷靜背過身去,隻拿個背影對著他,內心難過極了,底子不想瞥見他的臉。
白骨看了有些呆懵懵地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