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凰_第1章 凰鳥折翼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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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在麵具外的半張臉,垂垂褪了笑意:“是嗎?不如你我打個賭吧?”

“若他不要你,你該如何是好?”狼半夜部下的力道鬆了鬆,捏著她的下巴,擺佈打量著,像在品玩一件兵器。他的聲音不是戲謔,卻也辨不清情感:“不如嫁給我吧。做狼人穀的壓寨夫人。”

狼半夜起家踱近,悠悠然伸手,扯開她口中的破棉絮,順手扔了去。

他的指還掐著她的下巴,她感覺生疼,奮力要掙開他的鉗製:“逃亡之徒,離我遠點!”

她被反手綁坐在床頭,麵朝裡,對著黑漆漆的牆。這間屋子,像是特地為了關押她而安插,除了一床一幾一凳,再無他物。

被道破心底最隱蔽的驚駭,她咬唇:“你――”

四下清楚烏黑一片,可芷歌的臉,卻清楚可見的,瞬息煞白。

芷歌身上臉上都被濺了點點墨星。她猶自不覺,隻驚駭地昂首望向坐在桌案背麵,沉默不語的父親:“父親,他他不成能的。”她反覆。

金閣寺被擄,至今已大半日。天都黑了。

“不會。”芷歌咬牙,淚驀地落了下來。這一起,麵對廝殺,她未曾落淚,哪怕方纔心慌蝕骨,差點他殺,她也式微淚。她不懂,為何他這麼一句輕飄飄的教唆之言,竟讓她決了淚堤。

父親最刁悍之處,恰是在於他治家嚴苛到近乎殘暴。嫡子接父衣缽從文,庶子皆投身疆場,力掌兵權。是以,徐府纔在短短三十年裡從蘭陵郡一冷靜無聞的式微家屬,崛起成權傾天下的首輔大臣。

“你是心虛不敢吧。”他的聲音輕飄飄的,冇了方纔的戲謔和諷刺,倒有幾分自言自語的意味。

嗚――他竟然――猖獗!她狠命掙紮,可她越是掙紮,唇舌處的殘虐便越是凶惡。

狼半夜,天下第一殺手,狼人穀穀主狼默秋的義子。

君臣之間暗潮湧動的衝突,她是曉得一二的。可她自傲,一個是她的父,一個將是她的夫,有她這個紐帶,他們終會君臣安好。可現在――

銀麵具下那雙閃著幽光的眸子,似因她的恨意而染了笑意。他踱近床榻,俯身坐在結案幾旁的木凳上,悠然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呃――她隻覺堵塞,雙手被縛身後,再是掙紮都是徒然。就在她透不上氣那刻,脖子一鬆,她剛要喘氣卻被他堵了住。

她一起最驚駭的,便是受辱。現在,屈辱到臨,她倒是半點抵擋的餘地都無。擺脫不開,她乾脆心一橫,用力咬了下去,隨即,嘴裡便滿盈了血腥氣,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徐羨之看向女兒的目光變得冰冷:“宮裡的嬤嬤現在就在正堂,可要傳她出去?”

可縱是如此,他亦不放過她,反而更加肆意地加深了這個吻。

她死力扭頭,想看清來人。

“他對你絕無情義。”他的聲音帶著鬼怪般的殘暴,“你遲早一天會曉得。”

淬――芷歌怒由心生,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不會的,父親。”她倔強地輕喃,“他不成能,不成能的。”

哥哥和爹爹該是封閉了動靜,正滿城搜尋她。可他們怕是做夢都想不到,她竟被天下第一殺手構造狼人穀,擄來了他們的老巢。

狼半夜隻看她一眼,便回身拜彆。

阿車呢?他在宮裡,有冇有傳聞她出事了?他如果曉得了動靜,怕是要急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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