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行抱著晏萩徐行而行,寬袖無風自揚,一派風騷適意,前麵跟著氣喘如牛,不肯讓內侍抱,非要本身走,累得滿頭大汗的小肥仔。
------題外話------
可她的手還冇碰到晏萩的額頭,一雙手斜刺裡探過來,掐著晏萩的小腰,抱了起來;晏萩呆怔了半晌,就落入了一個儘是婢女的懷裡。傅知行抱著晏萩往外走,“出去消消食,一會好吃午餐。”
晏萩點頭,她纔不跟吃貨搶東西吃,那會被痛恨的。唐祉嘟著嘴,不歡暢地問道:“剛纔傅表哥咬一口的蛋糕,你幫他吃了,我也隻咬了一口,你為甚麼不吃?”
走過繪有精美圖案的長廊,到了花圃,傅知行鬆開了按在晏萩腦袋上的手,晏萩大喘了兩口氣,“表哥,你是想要悶死我嗎?”
傅知行冇把她放在地上,而是直接把她放在了鞦韆上,等她坐穩,一下一下地推著。晏萩高興地咯咯直笑,雙腳踢著裙襬,“用力推,用力推。”她要蕩得高高的。
唐祉緊緊拽著晏萩的裙子,抬頭看著傅知行,“瀟瀟是我的,你、你走開,走開。”
晏萩喝彩一聲,“表哥,快放我下來,我要盪鞦韆。”她一向都不如何喜好讓人抱來抱去,但是她身材弱,家裡人疼惜,捨不得讓她勞累,非要抱著她,讓她非常無法,幾次抗爭無效後,也隻得任大師將她當個小嬰兒,抱來抱去。
不等晏萩答覆,傅知行提起唐祉,放在了另一頭,表弟甚麼真是討厭。唐祉在傅知行的手上就跟一隻胖烏龜似得,他掙紮著罵道:“壞表哥,你要乾甚麼?你放開我。”
傅知行抱著晏萩走出德興院,今後園子去了,唐祉在前麵喘著粗氣喊道:“等等我,等等我。”走路對於一個肥仔而言,真是件很痛苦的事。唐祉為了追逐上前麵兩人,幾近是連滾帶爬了。
澄陽大長公主微微點頭,當年高僧曾給傅知行算了幾卦,皆一一應驗,從那後,她就把高僧所言奉為神諭,不敢胡亂行事。
“秋……鞦韆!我也要坐,瀟瀟,我們一起坐,比翼雙飛。”唐祉連滾帶爬地過來了,一邊大口喘氣,一邊胡亂把額頭上的汗擦去。
“小罈子,你先回房去,我一會……”晏萩話還冇說完,就被傅知行一巴掌按在了懷裡,動亂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