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祖母。”眾姐妹躬身應了。
吃午餐時,晏老夫人讓晏五太太帶著後代歸去了,“老五出門一兩個月,你們少年伉儷,分開這麼久,定然有梯己話要說,就不消在這裡陪著我這個老太婆了。”
晏老夫人欣然同意,王氏上前拉著鬱芳菲的手,為她先容,鬱芳菲在來晏府的路上,早已將晏府的太太蜜斯們的環境刺探清楚了,曉得府上大蜜斯晏蓉已出嫁,二房的四蜜斯晏蔚和七蜜斯晏芬在江寧。
晏三太太給的見麵禮是一對金鑲玉水滴形的耳墜。
晏老夫人看她一身素白,也不是不膈應,隻是顧念著表姐妹之間的情分,再者鬱芳菲年紀不大,想來是不懂這些情麵變亂,錯在她身邊的奶嬤嬤,淡笑道:“些許小事,不必在乎,快快起來。”
姐妹間相互熟諳見了禮,晏薌就直接發難,“表妹雖在孝中,但是穿戴一身縞素上門做客,不感覺有些失禮嗎?”
王氏和鬱芳菲是平輩,王氏隻受了她半禮,笑道:“祖母,不如讓我為表妹引見給幾位mm。”
“哦,我表姐家那不幸的孫女來了呀。”晏老夫人這個表姐亦是命苦之人,幼年喪母,中年喪夫,暮年喪子,現在就留下一個年方九歲的孫女。這位表姐自知年齡已高,護不住孫女,托人送信來晏府,要求晏老夫人看著昔日的情分上,為本身的孫女安排一份好出息。晏老夫人接到信後,就打發了晏五爺帶著侍從去接人。
晏萩下認識地去看了眼晏薌,就見她眼中緩慢地劃過一抹恨意,內心頓時明白,這兩人是反麵的。
南平郡主牽著晏萩的小手,徐行而行,跟在前麵的除了幾個婢女,另有兩個大力婆子抬著一頂軟轎。走了一段路後,南平郡主抱著晏萩上了軟轎,“累不累?”
晏芪幾個也在說這位表蜜斯,這位表蜜斯姓鬱名芳菲;晏鶯托著腮問道:“不曉得這位鬱表妹好不好相處?”
鬱芳菲嫋嫋婷婷地向前走了幾步,在婢女的攙扶下,跪在軟墊上,“芳菲見過老夫人,老夫人萬福金安。”
南平郡主給的見麵禮是赤金盤螭瓔珞圈。
“侄女兒不必多禮。”晏大太太給的見麵禮是一對玉鐲。
“這個是你的大表嫂。”
晏五太太羞紅了臉,嬌嗔地喊道:“母親!”
“大伯母。”鬱芳菲屈膝施禮道。
“不累。”晏萩搖點頭,每天偷偷躲著做活動,還是有效果的,走了這麼遠,她都冇氣喘。
“她就是脾氣再壞,也不敢和我們爭鋒吧。”晏芮挑眉道。
母女倆說著話,到了春暉堂,除了晏豐華這個胖小子,一屋的女眷,談笑了一會兒,就吃早餐了。吃過早餐,正坐著喝消食茶,晏老夫人的親信嬤嬤出去,稟報導:“老太太,五爺和表蜜斯的船已到船埠了。”
“一起辛苦了,快起來。”晏老夫人虛扶道。
這位表蜜斯還冇進門,晏三太太已然對她不喜好,周氏三人冇有接話,不過是個借居的孤女,晏老夫人情願汲引,如果好的,給她幾分麵子也何嘗不成;若不好,冷著就是了。擺佈養上幾年,陪上一份嫁奩將人嫁出去也就冇事了。
晏薌哼哼了兩聲,“人家知書達理,溫婉標緻,聰明又懂事。”這話晏萩聽出酸味來了。
這兩個題目無解,晏萩也不會去問晏薌。兩個時候後,晏萩見到了鬱芳菲,她穿戴一襲白衣,頭上還彆著一朵白花,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惹人垂憐;宿世的她,會跟如許的人交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