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桌已挪開,中間放著彈珠子用的桌子,三姐妹各占有一方,晏苔俯下身子,眯著一隻眼,對準前麵的紅色珠子,將手中的白珠子用力彈出,將那顆紅珠子撞進了中間的洞裡。
“我見到了太子妃、楚王妃、秦王妃、康王妃……”晏萩掰動手指一個一個數。
“有啊。”晏萩答道。
晏萩並不喜好玩這些老練遊戲,但是誰讓她才五歲,身材還不好,實在她感覺她的身子骨顛末儘力,已經比前兩年健旺了很多,但是家裡的長輩不是這麼想的,仍然謹慎謹慎,唯恐一不謹慎,她這條小命就保不住了。
南平郡主嘴角抽抽,很想奉告她姐,她是親孃,不是後母。
晏薌臉上笑容淡了,裝甚麼胡塗啊?這病秧子就不是個好東西,如何不去死啊?強忍著怨氣,指導她,“就說你在那看到了甚麼人?做了甚麼呀?”
晏萩滾進她的懷裡,笑嘻嘻隧道:“不累,祖母,太子妃舅母讓人做了枇杷膏給我喝,跟家裡吃的那種不一樣,甜滋滋的,冇有藥味,我讓甘草去要了方劑,家裡做,祖父祖母,大師一起吃。”
英國公夫人隻得送母女倆出去,回到家中,先去春暉堂見晏老夫人。到了春暉堂,甘草將晏萩抱過門檻,晏萩邁著小短腿,直奔晏老夫人而去,“祖母。”
晏薌目光帶著幾分炙熱地看著她,可晏萩去打彈珠了,冇瞧見;晏薌恨恨地咬了咬牙,問道:“太孫送給太子妃的壽禮是甚麼?”
英國公夫人拍開她的手,“說話就說話,彆脫手動腳,都弄痛瀟瀟了。”
“兒媳辭職。”南平郡主施禮,退了出去。
好吧,為了不讓長輩們擔憂,她還是誠懇的做個乖孩子,接過甘草遞來的白珠子,對準桌上的藍珠子,用力一彈,白珠子從藍珠子中間嗖地掠過,又打偏了。
晏萩扭捏了一下,道:“瀟瀟不饞嘴。”她是一個好孩子,不是吃貨。
“十一姐姐好短長。”晏葒鼓掌喝采。
晏四爺氣質儒雅,邊幅出眾,結婚多載,又平增幾分沉穩,愈發的有魅力了。晏四爺抱起女兒,“瀟瀟,有冇有想爹爹?”
“那你跟我們說說吧。”晏薌笑道。
“不曉得。”晏萩不體貼這個,俄然福誠意靈,驀地昂首看著晏薌,不敢置信,眼睛越睜越大,她家堂姐不會有那麼大的誌向吧?不會吧不會吧……腦筋裡不竭循環這三個字。
“是你表哥給你的謝禮,要不然,他那能娶媳婦兒呢,瀟瀟不要推讓。”英國公夫人笑道。
南平郡主坐在一旁,麵帶笑容地看著祖孫倆膩歪,過了一會,晏老夫人纔想起她來,“你冇事,就回院子去吧,留瀟瀟在這裡陪我。”
姐妹倆又閒話了幾句,英國公夫人原想留mm和外甥女兒吃晚餐,南平郡主拒了,“出來一天了,該歸去了,老太太那邊惦記取呢,還是改天再來叨擾姐姐。”
三姐妹正玩得高興,晏薌走了過來,在炕邊的椅子上坐下,“十二mm,昨兒東宮很熱烈吧?”
等這對父女說完私房話,晏四爺抱著女兒,跟希世珍寶似的將她送去了西跨院,哄她睡著後,叮嚀婢女好好服侍,這纔回正院找嬌妻,一夜恩愛。
南平郡主噗哧一笑,嬌嗔地橫了他一眼。晏四爺出去接女兒,“瀟瀟。”
“好好好,也就我家瀟瀟,在內裡吃到好吃的,還惦記取祖父祖母。”晏老夫人是塔尖上的人,亂開輿圖炮,也不怕獲咎人。歸正她的小孫女,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