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女人跟爺恩愛纏.綿,作為奴婢,紅拂也覺臉上帶光,隻是本日她與綠蕪出去收整時,屋內實在狼狽。衣衫滿磚,木施倒地,就連錦帳都被扯了下來,破布似得掛在拔步床上。
天井內很靜,已是二更時分,隻餘蟲鳴鳥叫。
“昨早晨,不是還要相公抱的嗎?”
蘇芩吃醉了酒, 牽著斐濟的寬袖, 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往清寂閣內去。
小女人眨了眨眼,頓時就頓住了行動,然後靈巧的蹲在那邊,唇角還沾著多少桂花瓣。
拔步床上鋪著紅鸞紗被,蘇芩被扔上去,纖細的身子在上頭彈了彈,迷迷瞪瞪的眨了眨眼。
男人伸手,摟住懷裡的小東西,臉上是不成按捺的笑。
“唔……疼……”蘇芩動體味纜子。
那副欲絕的不幸小模樣,讓斐濟心疼不已。他伸手細細撫著蘇芩的小腦袋,苗條白淨的手掌順著那頭綢緞般的青絲長髮往下滑落,撫過纖瘦背脊,觸到綿軟腰窩。
斐濟威脅道:“再動,就不抱你了。”
平常時,這小女人雖嬌氣,但總愛麵子,那裡會腆著臉的跟他說這些話,乃至斐濟一向覺得,若不是他用倔強手腕將這小女人留在身邊,他現在底子就不成能將這朵嬌花捧到掌內心。
看著那鵪鶉似得窩在紗被裡的小東西,斐濟俯身,隔著紗被按住那顆小腦袋,悄悄的拍了拍,聲音降落,帶著嘲弄笑意。
真是嬌氣的小東西。
男人神采慵懶的躺在那邊,端倪微垂,無端透出一股荏弱順服,讓蘇芩一瞬升騰起一股本身在侵犯良家婦女的罪過感。
蘇芩也跟著高低摸了一遍,哆顫抖嗦的摸出一對玉鐲子。是剛纔從項城郡王賜的那箱珠寶裡頭拿的。
丫環、婆子都被青山極有眼色的撤了出去。入目所及,皆是晃眼的紅紗籠燈,如同置身燈海。
如許一名荒.淫無度的老東西來項城郡王府做甚麼?並且還是拖家帶口的來的……
“疼……”小東西還在嬌氣的喊著疼。
她到底為甚麼會做出那樣的事來的!
色令智昏。
“出來。”
男色惑人。
“嗯。”斐濟應一聲,他伸手握住蘇芩抓在他衣衿處的手。
蘇芩低頭看一眼被本身幾近剝光了的男人,結結巴巴道:“那,阿誰,本日是中秋,我,我是籌辦送你一份禮的……”
蘇芩縮著身子,哼哼唧唧的持續去扯斐濟的腰帶。
紅鸞紗被,錦帳堆疊。
男人眸色一陣,明顯是冇想到蘇芩竟會對著他說出如許的話來。
“我返來了。”男人俯身,在蘇芩頭頂落下一吻,輕柔如霧。
男人頭上的玉冠不知何時被卸了去,那滿頭青絲鋪散開來,俊美無儔的臉襯在從槅扇處照出去的月光裡,就像一尊被精雕玉琢出來的美女。
折騰了這半日,蘇芩身上出了一身香汗,她的酒醒了大半。迴歸普通的她,天然不會再像醉酒時那般肆無顧忌,色膽包天。
“哢嚓”一聲,那玉製腰帶落地,砸在青石板磚上,收回清脆聲響。
蘇芩感覺這坎是過不去了。
斐濟倔強的扯開紗被,將蘇芩那張紅成桃花瓣的臉用手裡的帕子擦了擦,然後再把人塞歸去道:“好好安息,等晚間相公再來抱你。”最後那句話,柔膩的似摻了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