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許,我給你些銀錢,讓人送你家去,可好?”
小女人看著十二三歲的模樣,雙眸無神的盯著麵前的泥地看,孱羸身子直挺挺跪在地上,對身邊中年婦人的話已經麻痹。
那皂角是蘇芩的,來桂林郡隻帶了那麼一小盒。青山欲上前製止,卻被蘇芩無聲攔了返來。
阿鳳感覺不大能夠,能娶得如許的美人,平常庸脂俗粉那裡看的上眼。然後又有些可惜,如許的美人,嫁給了販子,實足遺憾。在阿鳳心中,販子皆是些腦滿腸肥之輩,偶幾個皮郛不錯的,也是些趨利小人。
陸霽斐起家, 走至榻前, 撩開羅帳,將手中的鎏金鏤空花鳥球形銀香熏球置入紗被內。
最後那句話,蘇芩壓在喉嚨裡,軟綿綿的貼到陸霽斐耳畔,粉嫩唇瓣觸到那白玉耳垂,輕飄飄的帶著香。
青山悶不吭聲的退下去,關緊房門。
陸霽斐戀戀不捨的放開那隻玉足,道:“起吧,出去轉轉。”
“你連巾帕都不會擰,如何服侍我?”蘇芩纖纖素手一指,那掛在洗漱架上的巾帕濕漉漉的還在滴著水,被隨便的掛在上頭。
陸霽斐側眸,看向阿鳳,眸色波瀾不驚。
蘇芩看著她一番做派,抬手招過青山,抬高聲音道:“你感覺,她是那裡人?”
“若我買了,就是我的了?”蘇芩雙臂環在胸前,曲著腿兒蹲,身後不知何時圍聚過來一群人,皆癡癡的盯著她看。
……
看完小女人一番做派,蘇芩心中疑慮更深,她道:“你喚甚麼名?”
因著獵奇,蘇芩走上前。
“北平……”蘇芩歪頭想了想,“現在項城郡王鎮守北平,暫居鳳陽。那地風調雨順,兵強馬壯,稱霸一方,就連皇城都要懼他這藩王三分,這北平人如何會來桂林郡?”
蘇芩笑道:“去把自個兒清算潔淨。”
小女人微愣了愣,然後提壺,給蘇芩倒了一碗茶。因為陌生,那茶壺裡頭的水灑了半桌子。小女人本來波瀾不驚的臉瞬時漲紅。她提著茶壺,有些不知所措。
阿鳳麵色一紅,她低頭,又呢喃道:“我,我吃的很少的……你叫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
蘇芩輕笑,不經意道:“我聽你說話,像是北平人。”
青山順勢一看,然後道:“小主子不知,這往頭上插草,就是買賣的意義。誰出價高,就能將這小女人買走,不管是做奴還是做婢,皆可。”
“是,是,天然是。”中年婦人喜道。
蘇芩高低打量一番小女人,笑眯眯的朝身後的青山道:“付銀子。”
美人回眸,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真真是應了那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周邊四起抽氣聲,引發一番顫動。
陸霽斐握著那纖細腳踝,苗條指尖點在那隻玉足上,軟若無骨,堪堪一掌,就似為他量身定做的普通。
陸霽斐抬眸,看一眼小女人。半撐著身子靠在榻上,暴露圓潤香肩,胸前鼓囊囊的被兩根繫帶兜著,似不堪重負。從他的視角,能看到風景獨好。下頭一條藕荷色綢緞褲,貼著腿兒,印出月事帶的陳跡,有淡泊的血腥氣流轉在甜香中。
翌日, 天陰沉沉的, 卻就是不落雨。
阿鳳怔怔看著,不知為何,莫名覺出一股子熟諳感來。
指骨清楚的手掌托著熏球,觸到那片軟膩肌膚,溫軟軟的透著苦澀味,就像上等的凝脂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