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霽斐慢條斯理的扒開蘇芩的手,臉上笑意未減。
男人氣勢太足,姚定科不自發從八仙桌上站起來,負手與其對視。
小女人垂著眉眼,一副低眉順目之態,但陸霽斐曉得,這是因為心虛。從小時到現在,老是如許一個嬌性子,如何改都改不掉。
蘇芩坐在實木圓凳上,揪著袖子,惴惴不安的看一眼坐在劈麵的男人。
阿鳳伸直著身子,看一眼蘇芩,彷彿翻了個白眼。
陸霽斐等人還冇去尋姚定科, 姚定科反而先尋到了他們。
陸霽斐低笑一聲,眸色鋒芒微露。他偏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姚光。
姚定科雖已五十出頭,但前些日子才收了個小丫環當通房,被人暗裡言:一枝梨花壓海棠。
“阿鳳,你乾甚麼呢?”蘇芩揉著額角,探頭往榻下看。
“珍珠你放心,隻要你隨了我,我定會對你好的。我要娶你為正妻,今後再不納妾。”姚光信誓旦旦道。
陸霽斐的視野轉到那隻小手上。蘇芩的指甲好久未修,又長出來一些,粉嫩嫩的跟旁人分歧,連那指甲尖都透著粉白光彩,就像遲緩發展綻放的桃花瓣。
他身後跟來的那些官差衙役立時將堆棧內的客人都趕了出去,然後佩刀分排上二樓,一間間的砸門尋人。
珍珠耳璫戳出來帶了些疼,蘇芩皺起小臉,掙了掙,被陸霽斐掐住下顎戴了上去。
……
蘇芩縮著脖子,閉上了嘴。
“是,是有這麼一個,說是江南姑蘇來的商客。”掌櫃的躬著身子,底子就不敢昂首。
男人不緊不慢的扯了扯唇角,卻不想牽涉到下顎處的傷,他一皺眉,聲音微變,道:“錯哪了?”
男人也不扶,任由蘇芩跌下去,落到他兩腿間。
“相公,我錯了……”蘇芩立馬低頭認錯。
二樓木製雕欄處,站著一女子,穿一件銀紅色柿蒂窠過肩妝花羅袍,青絲披垂並未梳髻,月勾瓊鼻,白雪凝瓊,雙眸水霧霧的望下來,直酥了民氣。
“若我斐三不該呢?”
房內靜的短長,蘇芩心中惴惴,更加不安。
“既然曉得本官是誰,那本日的事就不必多說了。若你早些將珍珠夫人交出來,也能少吃些皮肉苦,也許本官還能放你一條活路。”
她看到男人暴露的那一排潔白素齒,想起那股子鋒利陰狠勁,就下認識的縮了縮脖子,感覺滿身的軟肉都開端疼起來。
他攔不住啊!誰敢碰小主子啊,被爺曉得了,還不得把他的手給剁了!
“不該?”姚定科胖眼一眯,“啪”的一下拍上身邊的八仙桌。他身後的官差、衙役立時上前,將陸霽斐緊緊圍在中間。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終究動了。苗條指腹上沾一點茶水,抹到櫻桃唇上,男人湊上來。
男人長驅直入,繞著丁香小舌不放。
動靜鬨的太大,正在小憩的蘇芩迷迷瞪瞪展開眼,看到阿鳳麵色鎮靜的出去,貓著身子往榻下鑽。
堆棧大堂內,姚定科坐在八仙桌前,看到那從二樓木製樓梯上快步下來的斐三。
門一關,男人給蘇芩帶來的壓迫感更重。
陸霽斐眸中笑意更深,他回身,看向姚定科道:“我夫人自小嬌養,是個受不得委曲的性子,現在被你們搶拿去,天然不歡樂。姚公子如果至心求娶,就用十裡紅妝來抬吧。”
姚定科本日是來尋斐三倒黴的,天然要擺足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