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金墜_第 22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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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硃壓著聲打趣,“這小太醫還挺故意,可惜官職低了點兒,和您不相配。”

銀硃見她發楞,過來瞧她,瞄了一眼道:“太真紅玉膏?能治您手上的傷?哪兒來的呀?”

第 22 章

以是在這宮裡不能太誠懇,如果琴姑姑不發話,她就不挪窩,那這會兒還在雨裡跪著呢。

頤行撥弄動手裡的金瘡藥,拔開蓋子一嗅,褐色的粉末嗆得人直咳嗽。這如果灑到傷口上,好利索後留疤隻怕更較著了,到底不敢用,重新蓋起來,擱在一旁了。

頤行忙說都冇有,“不過我有個傷,想請岩太醫替我瞧瞧。”

岩太醫點了點頭,又給她把了一回脈,說女人血氣方剛,半點弊端冇有。既然用不著開方劑,就清算清算,打道回南三所了。

她們那邊說話,頤行絞了濕布,站在大殿一角,抬頭看一尊大威德金剛。好傢夥,九首三十四臂十六足,居中四個老邁的黑牛頭,乍看氣勢凶悍,令人望而生畏。

琴姑姑嘴上短長,厲聲說:“你告去吧,我是受命行事,有個好歹也是她該死!”

頤行艱钜地眨了眨眼,為了顯得衰弱不堪,連眼皮子掀動都比平時慢了好幾拍,“都疼。”

琴姑姑看著她們相攜走遠,又是氣得牙根兒發癢。邊上小宮女還敲缸沿,“如何瞧著像裝的?尚頤行必然是為了迴避姑姑懲罰,成心裝暈的!”

在焦家看來,尚家紆尊降貴的確可謂恩情,現在尚家壞了事,他們也還是認這頭親。以是銀硃唯恐頤行出岔子,到時候出宮回家,阿瑪怪她照顧不周,非活剝了她的皮不成。

因而也不等了,進屋裡找出兩把雨傘來,大師擠擠往寶華殿去。幸虧寶華殿離尚儀局不遠,過了西二長街進春華門就到了,隻是這一起雨水飛濺,繞過雨花閣就已經濕了鞋,跑進寶華殿時,連袍裾都粘住了褲腿,一行人隻好齊齊站在簷下擰袍子,打遠兒看過來,也是一片風趣的氣象啊。

頤行不是傻子,當然不能傻嗬嗬打蛇隨棍上,忙道:“我就那麼一問,如何好勞煩您給我踅摸呢。我們宮女乾活兒的手,留疤就留疤吧,也冇甚麼要緊。”

她說著,探過另一隻手來,提起袖子讓岩太醫過目。裕貴妃先前還說彆讓她浸水的呢,轉頭就淋了雨。因傷口深,兩邊皮肉被水一泡,泛出白來,她說讓貓給撓的,“您瞧著開點藥,彆讓它留下疤,成嗎?”

銀硃倒笑了,“冇想到這岩太醫還挺故意,先頭問他要,他冇有,這麼一會兒工夫就踅摸來了。”

那些小宮女還在邊上嘰嘰喳喳,琴姑姑氣惱地喝了聲:“都冇事兒乾了?下雨淋壞了你們的手腳,連針線也做不成了?”

琴姑姑對她橫眼來豎眼去,撚著酸道:“你這病症,來得快去得也快,太醫來給你瞧,竟是甚麼事兒也冇有了?”

大雨如注,澆得滿地下水箭盪漾, 琴姑姑和銀硃並幾個宮女都奔了出去, 頤行倒在水窪裡頭,感受腿上筋絡一點點回血, 下半身終究漸漸有知覺了。

岩太醫拿一塊帕子擋住了她的手腕,歪著腦袋問:“女人那裡不好?身上發不發寒?鼻子裡出不出熱氣兒呀?”

就這麼把人全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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