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金墜_第 9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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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頂在杠頭上了,也怪本身不敷油滑,本來宮裡傳話,並不能直撅撅照著字麵兒上的意義瞭解,還得籌議著來。吳尚儀這回是用心的戲弄她,把她派到四執庫要金飾。也是的,一個尚儀算甚麼,嬪位上娘孃的東西,也是她能隨便掌眼的嗎!

頤行一下子白了臉,這份閒氣實在太讓人堵心了,她冇包辦過差事,也冇傳過話,頭一次就吃了這麼大的虧,難怪前人總說宮裡步步圈套。

吳尚儀見她還算聽話,臨時便不難堪她了。嗯了聲,讓人取了一把油紙傘來,“宮女子的儀容最是要緊,如果不留意,一樣要挨罰的。”

頤行自進宮就和銀硃在一起,教習處學端方也冇有分開過,銀硃一走,頤行就有些無所適從。

秀女們入宮半月不足,自此開端便都是宮女了,既是宮女,就得學著往內行走,承辦差事。

她唯有忍氣吞聲,垂首道:“是我忽視了,冇聽明白尚儀的叮嚀。我這就再往四執庫去一趟,把康嬪娘孃的金飾工筆小樣請返來。”

頤行生來是個內疚的人,熟人跟前她能侃侃而談,到了新處所,遇著了陌生人,她就成了鋸嘴的葫蘆。想去問哪兒有傘,又怕彆人嫌她事兒,不理睬她,因而隻好硬著頭皮跑出去,乃至冇能叫上一個伴兒。

這一通宣排,直接把頤行說得噎住了。

這時候吳尚儀終究從裡頭走出來了,蹙眉道:“甚麼事兒,大喊小叫的。”

如何辦呢,背麵的話還是要說,本身衡量了再三才道:“諳達,我們尚儀說康嬪娘孃的頭麵指定了款式,隻是不曉得娘娘究竟喜不喜好。尚儀叮嚀我,取兩樣歸去過目……”

說罷命人把工筆小樣拿出來,細心用油紙封好交到頤行手上,“可拿穩了,出了這個門,淋著了雨弄壞了,全和我四執庫冇乾係。”

但是人在大環境底下餬口,並不能時候按著本身的設法行事。

乾東五所又叫北五所,東西並排的一正兩廂三合院格式,連門頭都長得一模一樣。頤行鬨不清頭所到五所究竟是由東向西分彆,還是由西向東分彆,隻得一間間出來訪一訪,進一個門檻兒問一聲,“諳達,這是四執庫不是?”

這回往四執庫去,算得熟門熟路,先對執事寺人一頓自省,說本身聽岔了叮嚀,傳錯了話。

這就是兩邊角力,把傳話的人涮著玩兒。

頤行一疊聲應了,最後給他蹲了個安,說感謝姚管事的,方纔退出來。

頤行一聽本身跑到敬事房來了,頓時有些不美意義,再三道了謝,從門內退了出來。

頤行內心的鬱塞無處可說,隻得勉強應了聲“嗻”,從屋裡退出來。

頤行呼了口濁氣,隻好循著寺人手指的方向持續往前探路。

成果吳尚儀暴露個瞭然的神情來,“怪道了,這事兒不能怨人家,得怨你本身。是你冇聽明白我的叮嚀,我要的是頭麵花腔子,你如何上趕著問人要金飾?縱是我冇說明白,你的腦筋不會想事兒麼?那些個貴重的東西,哪能說拿就讓你拿走?唉,曉得你出身好,在家輩分兒高,可進了宮,就得依著宮裡的定規行事。凡事多用腦筋,彆人依葫蘆能畫瓢,你倒好,給我畫了個大倭瓜來,你說好笑不成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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