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一出口,諸葛亮更是驚詫不已,麵前這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高人,竟然將本身的事情說的一字不差,換做是誰也會如此反應。
劉赫風輕雲淡的一笑,故弄玄虛道:“我不但曉得這些,還曉得你家中兄弟三人,你兄長叫諸葛瑾,字子瑜,你排行老二,另有個堂弟叫諸葛誕,字公休。”
老爺爺終究開了口,倒是一口濃烈的本地口音。
那青年一看劉赫滿臉怒容,倉猝止住笑聲,就要躬身見禮,可身子還冇等彎下去,忍不住又笑了出來。
劉赫眸子一轉,笑道:“那您手中這個小瓶子,但是要送給我的?”
“打醋用那麼好的瓶子,你個老敗家子!”
“嘿,你叫甚麼名字?”劉赫大聲問道。
諸葛亮如夢初醒,倉猝再次躬身施禮,恭敬道:“不不不,先生說得很對,不過敢問先生如何得知?”
剛纔看這青年的邊幅,倒真算得上是儀表堂堂,按理說,這般長相的人物,在劇情裡除了那些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後輩以外,如何說也應當有點戲份,就算不是甚麼關頭人物,也起碼不該該隻是個跑龍套的。
“彆但是了,你不是總在家自比管仲樂毅嗎?”
又留劉赫一人在風中混亂。
劉赫看著這個青年的背影,愣愣入迷。
“如何,我說的不對?”
劉赫俄然想起了甚麼,一臉無法道:“你說的臥龍崗是不是在襄陽城西二十裡?”
“六月十八。”
諸葛亮搖了點頭,還是滿臉迷惑,說道:“我不是在想這個,而是在想先生剛纔說的那句,上炕熟諳娘們下炕熟諳鞋。如此粗鄙的言語,卻彷彿內藏玄機,我一向參悟不透。還望先生見教。”
諸葛亮點了點頭。
襄陽城在湖北,而臥龍崗在河南南陽,天然要從北城門而出,可為何諸葛亮說不是這個方向,還說臥龍崗不在南陽?
諸葛亮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接著奉告劉赫現在已是建安十二年。
建安十二年?
過了好一會,青年才止住了笑意,說道:“你不熟諳他嗎?他但是這襄陽城裡馳名的大財主張老爺,他手中的碧玉小瓶真的是用來打醋的,就連他家的夜壺,都是純金打造的。”
但是該如何能找個由頭跟諸葛亮攀上點乾係呢?
看著諸葛亮那吃驚的神采,劉赫不由內心偷笑,這回行了,魚中計了。
“但是臥龍崗不是這個方向啊。再說臥龍崗也不在南陽啊。”
劉赫深思半晌,問道:“你現在在那邊為官?”
諸葛亮笑道:“說來忸捏,鄙人至今還是一介布衣。”
“但是……”
看來不曉得這又是哪位大神的佳構,不讀書不看報,就敢來寫書,必定是把諸葛亮出山的時候記錯了,這才讓這個三國第一謀士至今仍找不到事情。
要想持續裝下去,劉赫必須得曉得現在是甚麼時候,剛纔聽那兩個買菜的大娘說曹操雄師將至,也就是說曹操已經在官渡之戰打敗了袁紹,乃至能夠已經掃平了河北,南下直指荊州,如此看來,現在起碼是建安五年以後的事情了。
老爺爺又搖了點頭,還是冇有說話。
劉赫一挑眉毛,故作迷惑道。
“行了行了,你就彆跟我這謙善了,你的事我都曉得,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和,上炕熟諳娘們下炕熟諳鞋。南陽據此三百裡,再遲誤就真的趕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