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蕊眯著眼睛，掩著唇低低地壞笑一聲，明知故問地拍了拍九疊雲的胳膊，瞪著眼睛煞有其事地問。

“你剛纔說你叫甚麼來著？”蕊蕊友愛地拉著九疊雲的胳膊，笑問。

“噯？你如何了？風迷了眼睛嗎？可你這麼閉著眼睛，就不怕我把你拐到溝裡去嗎？”

“你說這是術法？”

“不是讓你先歸去嗎？”

“我甚麼時候說討厭他了！”

說著抬手在臉上一抹，化成骷髏俄然衝到九疊雲麵前。

淳璟滿身猛地一顫，將目光從燈籠上移開，心虛又結巴地嗯了一聲，將燈籠遞了疇昔。胳膊一緊，九疊雲不知何時已緊緊拉住他的胳膊，神采惶恐地躲在了他的身後。

蕊蕊得逞地哈哈大笑，上前拉住九疊雲的胳膊，將他從淳璟身上扯下來，拍了鼓掌，皺著鼻子嫌棄道，“欸，我說你是男人嗎？”

“但……”

“停，我纔不體貼你是誰。”蕊蕊擋在淳璟前麵，抬手錶示他不必多說，笑眯眯地威脅道，“你隻要曉得今後彆纏著他就好，不然，不管你是誰，我都能……”

蕊蕊俄然皺起眉頭，鬆開了九疊雲的胳膊，往前走了兩步，皺了皺鼻子，細心嗅了嗅，轉頭對淳璟說，“找到了！小哥哥，把燈籠給我。”

“這些線索彷彿是它用心留下來的。”

“我們彷彿一向在原地轉圈兒。”蕊蕊舉起燈籠朝前照了照，“你看，這處所我們方纔走過。並且……風聲已經停了。”

淳璟瞪著蕊蕊，咬了咬牙，將手伸進懷裡，給九疊雲拿百毒丸。

“你不是說它隻是行屍走肉嗎，冇有思惟嗎？”

“墨客。”

啊！一聲尖叫驚醒了歸巢的鳥，撲棱棱一片拍打翅膀驚飛的聲音。

“鬼呀！那棵樹後，那棵樹的樹枝上，另有那塊石頭上！啊呀，要撞上了！”九疊雲猛地拉住淳璟的胳膊，扯住他不讓他往前走，擋在他們前麵的是一個青麵獠牙、血肉外翻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