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後,宮主纔開口:
誰都不曉得,宮主如何俄然對如許一個醜八怪感興趣,或許隻是用過他的嘴,感覺口~活不錯,又正巧,紅音方纔用背麵服侍,竟本身歡愉得射出來,惹宮主討厭,後果結果,讓他們信賴,宮主隻是膩了,需求換個口味。
世人重又規複先前的淫~亂模樣,一個比一個叫得動情,既為掃興,也為能叫宮主重視到,爬上他的床去。
瓜代不斷的聲音傳過來,忽高忽低,如果凡人,恐怕早就欲~火焚身了,十三卻低下了頭。
“舒暢得忘了本身的身份了?”本來那男寵被~操~弄到了極致,忍不住射~了,犯了淩九重的忌諱。
淩九重眼神一滯,忽地按住了身下的腦袋,扯住他的發,他那根東西,順勢滑出少年口中,直撅撅地打在他臉上,少年驚駭萬分,曉得是本身服侍的不好,忙梨花帶雨告饒道:
十三張了張口,彷彿又想不出甚麼來由,瘸著腳走了兩步,才感覺不當,忙又跪下,膝行至淩九重麵前,一雙手又不由自主攥緊了衣角。
望川宮中,爬到淩九重床上固然會被折騰得灰飛煙滅,但是若連床邊都冇沾到,即將麵對的卻會是更大的無妄之災。
十三微微抬眼去看,發明這滿地打滾的男寵,竟是前些日子在殿中耀武揚威的紅音。
世人紛繁昂首,本來是五毒教主白昕來了。
跪在劈麵的少年們惴惴不安,宮主固然陰鷙冷峻,但已經好久冇有如許明麵上生機了,他老是肆意虐~玩他們,冷眼旁觀他們的痛苦,鮮少如許乾脆了斷。
他固然淫~亂不堪,新奇招數不竭,但卻不肯玩弄宦官,感覺那種東西既不算男人,也不是女人,那便與牲口無異了,合該與牲口交歡。
“宮主,他……他失~禁了。”
滴滴答答的淌水聲消逝了,淩九重的親侍呈現在十三身後,他躊躇半晌,道:
淩九重捏了他的下巴,迫他抬開端,十三環顧四周,嘴唇微顫,不由後退兩步。淩九重卻悄悄借力,轉眼坐到了岸邊,他抬手摸了摸十三的唇,彷彿感覺這唇比他那張臉好多了,起碼他情願用一用。
重新走出園子,十三早已將濕透的長褲重新穿好,緊緊貼合在身上,那股尿~騷味兒,惹得路邊的野貓都繞著他走。
淩九重的目光剛巧在這時投射過來,二人四目交代,沉默無言。
十三站在園子的入口處,他冇有走近,因為現在分歧適再近一步。
再一看,倒是他本身忽視了,池子另一邊,跪了一排少年,個個色若桃李,正拿了假陽~具,先是伸出舌濡濕了,過程非常挑~逗,有的放~浪不堪,乃至一隻手已悄悄摸到背麵去,一聲如有似無的呻~吟飄過來;有的則被噎得淚水橫流,那紅唇含著粗~大發紫的東西,一小口一小口地儘力吞嚥,舌頭微微伸出,往頂端一卷……
“是哪個堂主將你送過來的?”
紅音是前車之鑒,這個醜八怪,卻變本加厲,在宮主麵前做這等肮臟事,不知又有甚麼樣的結果。
“宮主,莫動氣,身材殘破不全的宦官,連打個噴嚏,或是大笑幾聲,都極易失~禁的,更何況明天如許的場麵,雲十三生性脆弱,嚇得尿褲子,掃了宮主的好興趣,固然罪無可恕,但卻情有可原。”
淩九重非常不耐,伸手便狠狠掐住他的脖子,但轉念一想,彷彿又怕汙了這一池淨水,便將人扔出池外,甩了好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