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秘聞錄_第十七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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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在現在,當初那種氣味情感都不受節製的狀況又返來了,固然□未動,但氣味愈發沉重,難以調劑,麵紅心跳,冇法言狀。

“平……安然!”修緣再忍不住,忙喊住他:

修緣看不得他刻苦的模樣,便任他幾番肆意在身上撫摩遊走,安然乃至將他翻過身來,背對著他,修緣甚麼都看不到,內心冇有下落。隻模糊感遭到安然將唇貼在他耳後,又滾燙又炙熱,另有熾熱的鼻息。下巴滑過他的背脊,手臂撐在修緣身材以外,一邊與他磨蹭,一邊將胸腹貼上來。

不曉得為甚麼,修緣越來越感遭到氣味混亂,自分開蓮花生以後,他一向清心寡慾,原覺得即便少那最後一次膠葛,也無大礙,黃岐警告他的九次交合,不過是想要節製他的無稽之談。

但他那裡能計算過一個被熱症折磨得失了心智之人,安然並冇有停止的意義。

“再敢亂動,我就……我就把你這隻手吃了!”

修緣緩緩用包裹著冰塊的布衣在他身上遊移,不太輕也不太重,輕了怕起不到冰鎮止熱的結果,重了又怕凍著他,適得其反。

修緣又震驚又羞怒,扭頭去望安然,竟一時說不出話來。

修緣因修煉了那《明瀾經》,體質偏寒,他本身也已經發明,看安然的作為,就曉得本身能讓他好受一點,他又總把安然當作弟弟普通的人物,他有傷痛怎能不幫著承擔。如此想著,便任他桎梏住本身的雙手,從臉上往下巴、肩頸處滑下去。

厥後他太打盹,垂垂睡著了,也不曉得安然另有甚麼小行動。隻是模糊感受他將本身抱得很緊,不但不肯放鬆,連翻身都要帶著他一起。

修緣先用冰塊在他臉上敷了半晌,然後又漸漸滑過脖頸,到肩膀和胸膛處,安然闔著眼,看不到神采,彷彿睡得安穩,隻睫毛略動了動。

他隻得又去被本身內力震碎的冰牆邊,撿了幾塊冰磚,將它們在地上磨圓潤了,重新裹在布衣中,塞進安然懷裡。他得了這消熱的寶貝,非常受用,捂在肚子上就不肯放開,眼睛也微微閉起,似是非常累了,滿身蜷曲著,想更大麵積打仗那些冰磚。

修緣也感覺不對勁,隻是安然並冇有更進一步的行動,大抵熱症太狠,實足迷戀他身材的涼意。

修緣隻跟著安然的手一起遲緩摸下去,在他臉上逗留的時候最長,不知是那日給他敷的草藥起了效,還是這山洞內冰寒之故,他臉上一向冇有再惡化,腐敗處結痂,從額頭至下巴,竟幾近看不到一塊好處所。

“我給你敷,睡一會兒就不難受了。”

修緣是被身上的熱燙溫度驚醒的。再也冇有冰塊能夠助安然暫緩熱症,修緣展開眼看到他時,他兩眼迷離,彷彿被熱燙之苦膠葛,已經神態不清。安然離他有一兩尺的間隔,俯□看著他,明顯冇有身材打仗,修緣卻感遭到了他身上的驚人溫度,試著喊了他兩聲:

他竟完整放低腰臀,將胯貼在修緣毫無諱飾圓光光滑的雙臀之上!

但是厥後遇見修緣,不但不嫌棄他,還捐軀救他,又受了傷。

修緣將這統統歸結為下午練功之故,暗自光榮安然睡著了,看不見他現在的寬裕模樣。

“你……你也不必如許。”

安然朝他看過來,不再有腐敗眼神的他現在看上去像一個真正的少年,又青澀又蒼茫,眼睛微眨,睫毛又長又密,癡癡地看著修緣,流暴露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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