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緣定了放心神,再往下看,那石階斷層下的毒物池約莫距這裡一二丈高,遠遠隔斷住了,蛇蠍爬不上來,可他也到不了劈麵。
“本來是條巨蟒,如果我掉落下去,立時便成了它的盤中餐!”
偏生這時候,那挺翹前端竟然把長袍頂出個小帳篷,大號玉勢還留在他身材裡,不是修緣捨不得扔,隻是這東西固然淫邪,卻能稍稍紓解他此時的**,冰冷的東西早被他裹得滾燙,每走一步,剛好頂在他酥癢難耐的處所,那禁地彷彿有了認識,竟緊緊纏住粗長的玉勢,不讓它滑開一步。
小和尚心中苦悶,狠狠抓緊男根一掐,本來是想讓它消停一些,誰料蠶絲立即裹緊數倍,頓時痛得他蹲下身,幾近喘不過氣。
作者有話要說:
修緣墮入一個僵局當中,是回身轉頭,還是持續前行。如果現在歸去,便當何為麼事都冇有,大夢一場罷了,臨時丟不了命。若前行,麵前這一關尚且難過,更何況火線,還不曉得有甚麼暴虐構造,困難重重。
方纔哈腰,他便惶恐住了,本來腳下石階自這裡開端呈現斷層,修緣如同站在絕壁上,俯視下方,隻感覺胃裡發酸,想嘔又嘔不出,眼睛都憋紅了,微微泛著淚花。
“牆壁中設了構造!”修緣一聲輕呼,立即就勢矮□子,頃刻間幾十支箭齊齊解纜,小和尚堪堪躲過,那箭力道極大,深深陷進劈麵牆壁裡去,修緣剛要□看,卻聽牆壁中構造啟動之聲一片,本來這十幾隻箭隻是引子,冇一隻正中目標,是以震驚了牆壁內的連續串暗箭構造。
紅燭幾次將近燃燒,都被修緣謹慎護住了,這裡冇有火摺子,沿著石階向下,陰沉又烏黑,的確是人間煉獄。
這斷層之下,竟然蛇蠍遍及,修緣大抵瞧了瞧,約莫有百十來條細蛇,都在朝他吐信子,滋滋聲不斷於耳,那蠍子更數不儘,黑壓壓一片,這二類都是毒物,沾上一點便要死了。再一看,石階到這裡變了勢頭,已成高山,另一端與它遙遙對望,像絕壁另一頭,任修緣輕功再好,在這毫無亮光的陰沉之地,石階兩邊間隔又遠,半途冇有崛起的巨石踏腳助力,不管如何他過不去。
修緣避之不及,情急之下,扔了紅燭,從石階上捧首滾下,暗箭一起掠過他頭頂,終究在石階蜿蜒大拐彎處被甩開,垂垂冇了聲氣,他暗歎一口氣,剛要站起家,俄然發明不對勁。
小和尚躊躇半晌,還是順著石階一級級往下,紅燭的亮光太微小,密道固然窄,卻相稱深長,越往下越陰冷,修緣裹著身上的海青,還是抵不住陣陣寒意。青石壁上滿是潮濕露水,修緣扶著石壁往下走,沾了一手的水氣,頓時遍體生寒。
修緣一麵悔恨如許食髓知味的淫蕩身材,一麵又不得不謹慎含住玉勢,情毒很快就要發作,隻能靠這類體例略微減緩痛苦。這個時候天大抵全黑了,不曉得黃岐會不會再來,如果他也曉得這密道,那便逃不掉了。
修緣從桌上取了一根紅燭,蹲在地上,往密道裡一照,隻見石階扭轉直下,不曉得會通向甚麼處所,萬一這密道冇有其他出口,出來三五天也無人曉得,他恐怕就要在此喪生了。不是被餓死,便是身上的情毒發作而死。
思慮再三,小和尚決定留下來。這條命從靈音寺被滅之日起,就不是他本身的了,向天借命,終有一日要還的,他甘願死在這條暗無天日的密道中,也不肯死在那魔頭的雕花龍鳳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