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妞突然在頭頂聽到聲音,嚇得一激靈,忙向後退了退,才反應過來懷安的話,立馬挺著腰回嘴:“你說誰小瞎子呢!”
“但是大夫不也說了,這不過是猜想,他本身先前也冇見過你如許的病症嘛,這如果好不了可如何辦?”
懷安聽到他問了半天,竟得出個這結論,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他百無聊賴地趴到桌子上,懶洋洋地問:“表哥,你這都問了多久了,要能問出來早就了了,還用比及現在?不如先將我那事處理了,隻要一處理,我立馬走人,你再漸漸問東問西去。”
這回懷安倒是真炸了鍋,幾步就跨到二妞麵前,氣勢洶洶地說:“小瞎子,你笑甚麼呢!”
二妞便一一說出來了,多是古文哲理,亦有天外軼事,更有農田桑種,算術推理,瀏覽之廣令人稱奇。可樁樁件件都與本朝無半點關聯,何止是本朝,就連前朝舊事也是半點不提的。
陸之遠又問:“那你們先生講了甚麼?”
“天然是你,頭上蒙黑布的醜八怪!”
懷安立馬瞪大了眼睛:“如何會?我也就先前同你吵了幾句罷了,你如何就能把我想得那樣暴虐?你且問問我表哥,我是那樣的人嗎?”
但是聽二妞所說的那名號,卻實在冇法與本身已知的大儒學士扯上乾係。
二妞倒不會真問,抿著嘴兀自沉默,倒是陸之遠接上了話:“這我倒是能夠作證,餘弟固然惡劣,但心腸是好的。”
陸之遠與懷安對視一眼,又收回目光,屈指敲著桌麵,內心倒是非常獵奇了――這二妞口中的白馬村,到底是個甚麼存在,她說的阿誰先生,又是甚麼存在,難不成是甚麼避世高人?
正說著,懷安餘光俄然掃到二妞。這半天兩人說話也冇避著,一字一句都叫二妞聽了去,懷安瞥疇當年,她正抿著嘴憋笑呢。
二妞聽到他的問話,還當陸之遠是狐疑她,倉猝解釋:“先生確切向來冇講過這些的。”
懷安差點忍不住笑,忙把頭撇向彆處避開陸之遠的目光,語氣倒有幾分欣然:“倒也冇甚麼,隻怪我比來被婚事弄得心煩,說話便衝了些。”
話音剛落,便又聽懷安的一聲感喟。
二妞也毫不逞強地吼歸去:“小聾子,你可聽好了,大夫都說我過不了幾日便能好了!”
懷安氣急,豁然站起家,委曲道:“說甚麼襯牌匾,她也隻能襯牌匾了,父親也不想想倒與我相不相配!”
這話雖說得冇氣勢,那聲音倒是大,懷安忍不住向後讓了讓,皺眉掏了掏耳朵,一時又想不到甚麼有力的回嘴體例――他是冇法做比音量這類事的,俄然懷安眸子子一轉,麵上卻並不閃現甚麼,隻語氣不耐煩地說:“好了好了,都曉得了,我方纔不過是一時氣話罷了,你犯得著這麼大聲嗎?”
這邊懷安又作勢將手往二妞麵前晃了晃,問道:“你是真看不見?”
不過這些都是主要,陸之遠臨時壓下心中的詫異,又問了二妞家中的一些環境,比方春種如何,多食甚麼,山上有甚麼。二妞對這些倒是熟,對答如流,可全部聽下來,也不很肯定是甚麼處所,那些農作物都是農家常有的,草木、植物也都淺顯,實在冇法通過這些來判定。問到最後,陸之遠也不過是得出個大抵的結論――二妞故鄉是在北方,且是非常靠近南邊的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