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安哪曉得她在笑甚麼,隻先頭正被她碰到軟肋,現在又被如許笑,如何看都像是諷刺,不由更活力,卻不知如何撒氣,便急倉促地進了便所。
懷安立即一翻白眼:“你眼睛好了又能如何,如果你敢在我頭上胡弄,我必然剁了你的手!”
套上後天然是係扣子,兩人又不約而同地想到昨日的景象,懷安俄然反應過來,叫道:“你方纔是不是說錯話了?”
二妞真是被弄得滿頭霧水了,真想不到戳到癢癢肉竟能叫懷安起這麼大的反應。二妞不由又想起白馬村的遊戲,內裡有一個獎懲,如果輸了的人就得接管其他人一起上去撓癢癢,那遊戲如果懷安也玩,必然撐不過三局。
懷安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不耐煩地吐槽道:“你那動靜,還想讓人睡著?”說著從床上坐了起來,隻是眼睛非常天然地閉上,明顯是冇睡醒。
二妞被他的口氣一嚇,忿忿道:“誰奉告你我隻會梳頭了,我會的多著呢!”
見懷安已坐起來了,二妞躊躇一下,問:“那你要換衣了嗎?”
二妞不想他竟冇睡著,也有些驚奇,又不美意義起來:“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站著也能睡著。”
二妞設想著那畫麵,忍不住偷笑起來。
懷安原想著二妞眼睛看不見,即便二妞一副自傲滿滿的模樣,他也早做好了等會再重梳一遍的籌辦,誰知最後那髮髻倒是盤得分外整齊,且二妞梳頭非常細心,一點也冇拽疼他。
這真是可貴的誇了,二妞聽了不由抿著嘴笑起來,又忍不住誇耀:“這算甚麼,我也就眼睛不好時顯得笨些,如果待我眼睛好了,那手才叫巧呢。”
前麵要二妞梳頭,也是不在話下的,二妞總愛搗鼓頭上的東西,鄉間並冇有甚麼飾品,便總想著將本身的頭髮挽出花來,再彆上幾朵小花,才都雅。當然給懷安梳是絕對不能挽花的,但是二妞因梳慣了頭,手上倒是非常利索的。
出來時天然是全規複了的,二妞也忘了先頭的阿誰插曲,懷安天然是不會主動提起,兩人倒是安溫馨靜地洗漱結束。
二妞吃痛,可也顧不上甚麼,忙點點頭,從衣撐上取了腰帶,拿了兩端正要給懷安繫上,懷安見她靠進又覺一陣彆扭,抬手奪過腰帶,粗聲粗氣地說:“腰帶我本身係!笨手笨腳的!”
懷安對著銅鏡看了又看,忍不住說:“倒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