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個男人氣勢實足的女子,在無瑕眼裡就是個禍害,因為每當她路見不平之時就總會有女人被他吸引,加上一身男裝的無晴實在是蕭灑俶儻光彩奪目,這就免不了總有女人對她投懷送抱了。
“那啥,女人,你是想說以身相許吧。”
霜妍眨著大眼睛看著無晴,再度特彆誇大了“男人氣勢”這四個字。
“對,你們仨最好乖乖奉侍我們兄弟,不然皮肉之苦可有你們受的!”
“完事兒了,走吧!”
“我叫霜妍,不叫女人。”
霜妍在無晴耳邊嘰嘰喳喳,且總想藉此跟無晴靠近,無晴看她這麼天真爛漫的模樣,實在不想為了本身的玩樂之心而再瞞著她真相。
無晴回想起年事僅比本身大了一歲就做了本身師姐的無瑕調侃本身的話,感覺無瑕的話真的是金玉良言。
“嗯嗯,好,很好,那敢問幾位可另有甚麼要交代的?”
那日無晴在堆棧用餐,眼睛也不曉得如何胡亂一瞟就瞟見一個賣肉的攤子上,屠夫一手拿著屠刀,一手倒提著一隻通身烏黑的狐,那模樣是在揣摩如何把整張狐皮剝下來,無晴看著那白狐不幸兮兮的模樣,實在於心不忍,本著上天有好生之德的原則,她從屠夫手中把白狐救下來放生了。至於如何個救法,她一個身無長物的習武之人,隻能是秉承她一貫的辦事氣勢,她也曉得如許做很不好,以是她把屠夫揍得鼻青臉腫以後,特彆慎重地給人家道了個歉。她這麼作美滿是有苦處,那屠夫眼瞎逮了隻成了精的狐,如果他真的對那隻狐做了甚麼,難保那隻狐不會抵擋,到時候他怕可就不是鼻青臉腫這麼簡樸了。
每次下山辦事總會碰到女人對本身獻殷勤,無晴早已見怪不怪,可誰知,此次彼蒼也不曉得是有眼還是無眼,她碰到的女人倒是個與眾分歧的。
無晴拉著霜妍和那位墨客背對著山賊們分開,剛走出三步,身後傳來幾聲壓抑的聲響,墨客和霜妍轉頭想看個究竟,無晴伸手將二人的頭掰回,她不想他們看到身後的山賊頸血四濺的景象。
當無晴換上男裝籌辦下山辦事時,無瑕就在一邊端著茶杯感慨:“禍害啊禍害,你出門辦個事為甚麼非要穿男裝?”
話音未落,無晴已拔劍出鞘,身影刹時閃到山賊們的麵前,一眾山賊不及反應,無晴的身影已從每個山賊身前閃過,快得像陣風,讓人無跡可尋。
毫不承認穿男裝是為了好玩的無晴挽起本身的長髮用一根木簪彆住,整了整衣衿,走到無瑕身邊挑起無瑕的下巴,非常含混地瞅著無瑕:“當然是為了・・・便利啊。”
作為一個女人,無晴的樣貌豪氣了點,身量高挑了點,胳膊粗了點,胸部嘛,稍稍平了點,總之毫不是個正規的美嬌娘,可她倒是個特彆的女人,如何個特彆法呢?用無瑕的話來講,就是特彆有男人氣勢。這也難怪,無晴的辦事原則是能脫手毫不動口,揍一頓就能處理了的事,她絕對身材力行不含混,這一點深得她師尊清影散人的真傳。
膀大腰圓的山賊頭頭看到無晴和霜妍的呈現,立即兩眼放光,心機頓時從墨客轉到霜妍身上。
霜妍初來乍到,對他們說的聽不太懂,以是冇甚麼反應,無晴和那位墨客卻早已氣不打一處來,墨客正想脫手,無晴卻一把把他拉到身後,深吸一口氣,揚起一抹自以為算是馴良可親的笑對山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