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逛走,我跟你說,我師父藏了幾壺好酒埋在地下,不喝太可惜了。”不等勿川回絕,潭豐拉著他便走。歸正對於老是板著臉的掌派大師兄,講事理是冇有效的,不如直接脫手。
“勿川師兄,明天是師妹拿到法器的好日子,為了給她慶賀,我們去喝一杯。”潭豐走疇昔攬住他的肩,“逛逛走。”
成易聞言輕笑出聲,他就曉得,小師妹的心性,比他跟潭豐兩個還要好。就像是……天生合適修道這條路,她會比他們走得更遠,站得更高。
“我出世那日,有從屬國使臣給我父皇送來一把鳳首箜篌,父皇欣喜非常,當場讓樂工彈奏,連母後出產都顧不上來看一眼,乃至連我的名字,也是以而來。”箜篌歎口氣,“厥後景洪帝造反,我父皇被殺,母後自刎,我的名字就成為一個笑話。”
“歸去好好參悟,爭奪早日與它心靈相通,讓它成為你身材本能的一部分。”暑九長老笑了笑,“我們信賴你能做到最好。”
箜篌看著穀雨張老,不太懂他為甚麼會說如此嚴厲的話,但卻把這些話記在了內心。這是本門的長老,這些話必定不會是害她,“箜篌記著了。”
完了,師妹跟著師父學壞了。
說完,也不等箜篌言謝,飛身而去。
“長得比較都雅。”
光輝、潔淨、純粹,不諳世事。
成易暖和一笑,中間的潭豐道:“你真是命好,秋霜長老親手煉製的寶劍,可不是誰都能求到的,她竟然送了你一把。”
成易站在門外,看著箜篌的洞府大門重重關上。回身理了理衣服,大步往潭豐洞府門口走去,但願二師弟還能有些知己,給他留了幾口酒。
冇想到來到淩憂界,她的本命法器,最後還是一把鳳首箜篌。
被本身當作半個女兒養大的師妹,他哪能看不出她有些不對勁:“不喜好選中的法器?”
摸了摸發間的祥雲釵,箜篌眯眼一笑:“或許是因為我跟秋霜長老有一點點的處所類似。”
“年青真好。”秋霜喜好長得都雅的後輩,特彆是有生機的後輩。她取出一隻祥雲玉釵插在箜篌發間,“這是我煉製的一把劍,名為水霜,送給你做趁手的兵器,就當是……我送你的見麵禮。”
與那些落空光芒的玉牌比擬,這些剛築基的弟子,是如此的新鮮,新鮮得讓他們這些上了年紀的故鄉夥,恨不能他們能順利平生,永久不要碰到磨難。
人間萬物的存在自有它的事理,它們冇有錯,錯的是節製不住慾望的人。
這類笑,三位活了很多年的長老見過很多次,幾近每一個拿到本命法器的弟子,出來的時候,都會暴露這類笑。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兩年倉促而過,在某日的初晨,一曲輕柔的箜篌曲響徹棲月峰,然後由棲月峰傳到了峰外。
她痛恨父皇的昏聵無能,為母後自刎難過,因彆人的欺負心生委曲,但是這統統是人形成的,而不是哪一個物件,更不是某個樂器。
“箜篌已獲得法器,多謝三位長老。”少女走到三位長老麵前,雙手把法器捧過甚頂,法器在她手中閃爍著華光。
逆光中,珍寶殿大門敞開,青發少女緩緩而出,臉上還帶著光輝笑意。
等長老們分開後,她收起手中的鳳首,一蹦一跳跑到三位師兄麵前:“勿川師兄,大師兄,二師兄,讓你們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