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衝倉猝提示,“白師姐,快躲到精鋼石前麵去,他的七重蜈蚣鞭,冇法打碎精鋼石。”
七重蜈蚣鞭的鞭影要比白素心的身法快的多,眼看趕上,白素心大急。
接著向何元易望去,俄然縱身而前,伸手到何元易懷裡一摸,摸了一隻玉盒出來。玉盒內裡,裝的也是石髓菌。
“哈哈!”老者狂笑道:“他已經不可了,再殺了你這小女人,甚麼都處理了,看我七重蜈蚣鞭。”
左手一揮,對準白素心,悄悄拍出一掌,這一掌無聲無息,全無陣容,彷彿渾無能力普通。但是一掌拍出,氛圍都起了顛簸。
周衝瞳孔一縮,大聲提示白素心,“白女人,謹慎,這是濁浪掌,也是上品秘術,隻是……隻是……他煉的彷彿不太對。傳言上品秘術濁浪掌,一掌拍出,有水浪幻影,他的卻冇有。”
忍不住向周衝望去。
何元易還在昏倒當中,渾然不覺。
那老者玄冰鏈收回,何元易狂噴鮮血,身子漸漸軟倒下去。
他和何元易之間的間隔有幾十米遠,但是一鞭打出,天賦真氣激起,幻影刹時拉長。五重幻影眨眼便至,擊向何元易。
何元易大喝一聲,凝集滿身的力量,想要擋下這一擊。
白素心的神風指受阻,老者的七重蜈蚣鞭持續襲向何元易。
白素心的神風指打向老者右邊,老者一掌拍出,破法勁的奇特勁氣迎了上去。俄然分出十幾條遊絲,一條遊絲鑽入一道指風,半晌之間,便已將十幾道指風分化開來,化於無形。
每一次聲響響過,何元易都不由自主的向後急退幾步,五次聲響過後,持續退出幾十米遠。老者的身子,卻隻是晃了幾下,遂即站穩。
何元易不肯伏輸,還了一句,“總比你冇有強。”
“冇有效的。”周衝神采灰敗,越看三人打鬥的景象,越是不抱甚麼但願。
這一下硬接,很明顯是何元易吃了虧。
服下以後,還是忍不住皺起眉頭,何元易和她分到的石髓菌一樣多,也是一錢擺佈。前後加起來,不過是兩錢擺佈的石髓菌。兩錢石髓菌,明顯還是不敷。
白素心拿出玉盒以後,再次將玉盒中的石髓菌服下。
那老者臉現笑容,“小女人,你也接我一掌。”
周衝看到,神采焦心,再次提示,“白女人,不要硬接,濁浪掌乃是陰力激起,一擊便碎。你打碎了它,陰力便會由一道變成無數道,四周亂飛,更加費事。”
“哈哈!”那老者狂笑道:“我倒要看看,這是甚麼好東西。”玄冰鏈悄悄一抖,玉瓶便被擊碎,幾枚紅色丹藥滑落在地上,那老者低頭看了一眼,驚奇道:“是療傷丹?”
“兩個天賦一重的小鬼,就算聯手,老夫又有何懼?”老者不退反進,向前直迎疇昔,左掌一拍,破法勁的奇特勁氣迎向神風指。同時右手鎖鏈一揮,七重蜈蚣鞭的五重鞭影迎向破山刀。
白素心大驚,叫道:“何公子,你如何樣了?”
“躲?能躲一輩子麼?”那老者臉露嘲笑,收回玄冰鏈,接著一步一步的向精鋼石走去。
“本身性命難保,還管彆人?”那老者臉上現出輕視的笑意,不覺得然的道:“戔戔一個煉骨境地的小雜魚,若非修為降落,老夫一舉手間,就能殺死十個,殺死他,又能算的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