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的通道不再有彆的岔道,筆挺通往火線,石壁上不再有火光,而是用一種披髮淡淡陰暗光芒的夜明珠所代替。
走到這處監獄絕頂,方小舟看著前麵的通道口,臉上有些迷惑:“遵循挨次,上麵阿誰是關押五階凶鬼的監獄了?這雲家真是可駭,照這麼算下去,前麵不是得另有關押六階、乃至七階鬼物的處所?”
方小舟想是這般想,躊躇了一下,在掌心逼出一縷精血灌到刀柄上,魂葬鬼咒策動,血紋上冒出紅光延長到刀身,變成一柄血紅的細刀,刀格處冒出一縷縷黑氣逆流而上,攀上他手臂,一縷縷鬼痕閃現於體表,一向延長到左眼下方。
那通道裡對神念壓抑很大,方小舟幾人不曉得最內裡的釘魂堂有人,現在被叫破,也懶得掙紮,大風雅方的走了出來。
紅袖提示道:“先試一試,看這鬼物是否是誠懇降服於你。”
入了靈器還由得他?
方小舟想著之前如同秋風掃落葉般的大掃蕩,必定道:“嗯,絕對冇有遺漏。”
方小舟掂了掂刀,迷惑道:“奇特,如何不減輕量?還希冀今後揮動著幾千上萬斤的東西直接去砸人呢。”
方小舟這纔對著雲千幻道:“能夠把自擅自利謀人道命的事情說成是對方的福分,雲至公籽氣力普通,這臉皮倒是當得上第一。”
這模樣看著有些詭異,不過方小舟很鎮靜,因為與上一次紅袖互助才完成的附體不一樣,這回事完端賴本身完成的,能夠感遭到與這鬼咒靈器有一股子血肉相連的密切感。
找了一遍,公然不出所料冇能找到雲息,不過方小舟對那些惡鬼倒是目光熾熱,恨不得全數抓了投到殘魂裡去給本身增加氣力纔好,可惜被紅袖禁止了,纔沒有做出這等被他自稱為“劫富濟貧”的事情來。
方小舟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隨即神念往青銅古棺裡一掃,內裡是一個少年人,看長相約莫十一二歲,眉心一道如同刀刻的扭曲烏黑疤痕,一寸多長,看起來非常詭異,應當便是那雲青衣的弟弟雲息了。
“......嗯。”半晌才傳來希夷懶洋洋的聲音,“彆朝著刀說話,我這時候在你身上。”
“惡鬼纏身,凶靈附體。我這模樣也算是驅鬼師了吧?”方小舟嘿嘿直樂。
“當然不成能。”紅袖改正道,“五階鬼物應當是雲家的極限了,六階的不成能關起來,這前麵應當就是最後一個釘魂堂了,如果我們前麵冇有遺漏的話,雲息就在內裡。”
紅袖嗤笑道:“哪有那麼簡樸,驅鬼術又不是隻能讓鬼物附體,還能禦使多量鬼物對敵,你這隻是淺顯的鬼上身。嗯,靈力晉升了近三成,很不錯了。”
偷一個悄悄從不受正視的三階鬼物進階到四階的希夷還能矇混疇昔,如果在四階鬼物裡脫手,雲家是絕對不成能放過他們的,方小舟現在可還冇有與雲家這等龐然大物硬碰硬的氣力。
他抽出鬼咒殘魂,支入那團黑氣中,刀柄上一圈圈的赤色紋絡頓時亮了起來,如同活物,黑氣被抽絲剝繭般一縷縷吸納出來。
“唉,又那裡是為了減弱那凶鬼?它吞噬了太陰之體,隻怕潛力會變得更甚,隻不過臨時衰弱,我到時納了它,風險也不小的。不過能為了我的無上大道捐軀本身,也是他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