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搞甚麼麼!彆摟那麼緊!你一個大男人把我抱那麼緊乾嗎?”程林嘴上仍不肯認輸,手上卻把儒貝爾抱的更緊了。
儒貝爾和程林勾肩搭背的坐在一個小坡上,他們笑罵了好久,到最後卻隻能沉默的看著東方,等候著朝陽的呈現。
他不曉得如何去做,也不曉得現在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但是對錯又能如何呢?朋友活著就夠了,他上輩子一向冇交到甚麼朋友,這平生卻這麼快就碰到了幾個交心的朋友,是以他格外的珍惜這些朋友。至於汗青的軌跡……既然他重生到了這個期間,那麼汗青就必定被改寫!
“藉口!”
“要我說,彆說阿誰甚麼太陽王了,就算是凱撒都不必然能比得上你!”
程林不安閒的退了兩步,冇好氣的叫道:“喂!乾嗎這麼不懷美意的看著我,你不會真的對我成心機吧!我奉告你,離我遠點兒,我的性取向但是很普通的!”
……
“誰給你開打趣了?路易十四不就是太陽王嗎?你都冇信心達到路易十四的高度?”
終究東方呈現了一絲亮光,亮光一點點的擴大、擴大,直到噴湧而出,完整將這片無人的荒漠照亮。儒貝爾順手抹了一下照在臉上的陽光,他莊嚴地指著東方的太陽,再不複之前的嬉皮笑容,“程林,你說我們能成為太陽嗎?”
“我很當真的,冇和你開打趣。”
“冇你蠢,不曉得誰在明天從頓時掉下來了。”
……
“當然,我們本來就是太陽!”程林朗聲笑道。
“你可彆到時候懺悔了!”
“切……你覺得你是誰啊,我巴泰勒米這麼帥的人如何會看上你這類醜比?”儒貝爾不屑的切了一聲,下一刻卻俄然上前給了程林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又在開打趣了,我那裡能比得上這些人物,他們都是蓋世豪傑。”
“嗯……基佬嗎?”儒貝爾托著下巴高低打量了一番程林,直把程林看的渾身起雞皮疙瘩。
“路易十四……”儒貝爾苦笑了一下,“我如果能成為一個將軍就行了,太陽王的光輝我可不敢想。”
儒貝爾眨了眨眼睛,固然他感覺他這個兄弟的話有些過了,但話中的誠心他還是能聽出來的,頓時候隻感覺一股豪壯之氣灌滿胸膛,他仰天長笑,豪放指著巴黎的方向:“哈哈哈,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如果我真的能走到那一步,你我兄弟一起去那凡爾賽宮坐在國王的位置上痛飲!”
程林看著儒貝爾向著太陽一步步融入這初生的朝陽,眼看就要消逝不見,他俄然站起來對著遠方大喊:“你這混蛋!多保重啊!”
“嘿,瞧你那蠢樣兒。”
“哈哈!我如何能夠懺悔!”
程林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的說道:“抱個屁啊!本來好好的道彆如何到你嘴裡就有了一股基佬的味道。”
“我那是……”
程林神采如常的看著樂嗬的儒貝爾――他明顯冇把程林的話放在心上,但是程林他又能如何說呢?他隻能警告儒貝爾,至於儒貝爾可否做到謹慎謹慎就隻能聽天由命了。程林他畢竟不能奉告儒貝爾他是從兩百多年後穿越返來的,而你就是在1799年死在了火線,就算他如許奉告了儒貝爾,恐怕儒貝爾也會把他的話當作打趣。就像現在,如果有人奉告你他是個穿越者,你恐怕也會以為他是個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