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群雄頓時聳然動容,很多人都驚噫一聲。魔教和白道中的英俠勢不兩立,兩邊結仇已逾百年,纏鬥不休,互有勝負。這廳上千餘人中,少說也有半數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殺,有的師長受戕,一提到魔教,誰都切齒悔恨。
丁勉森然說道:“劉師兄,本日之事,跟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冇半分乾係,你不須牽涉到他身上。左盟主叮嚀了下來,要我們向你查明;劉師兄和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暗中有甚麼勾搭?設下了甚麼詭計,來對於我五嶽劍派以及武林中一眾樸重同道?”
一分鐘後,費彬看丁師兄仍然皺著眉頭,冇想出體例來,把本身的目光轉向史登達,低聲問道:“你如何冇有抓到劉正風的家眷,這點小事也辦不好,真是冇用。”
過了一會,他來到趙伯端身邊,低聲道:“感謝小兄弟的動靜,今後如果有需求我幫手,必然不要客氣。這幾日,你就住在劉府,不要外出,嵩山派定是要找你費事。”
在那股氣勢的覆蓋下,趙伯端感受本身像是落入膠水中,一舉一動都要破鈔平常二倍的儘力,呼吸都有些不暢。心中暗驚,這丁勉要比木岑嶺強上很多,在這氣勢之下,十成工夫隻要七八成。
貳心中一陣光榮,大前日聽那來源不明的趙伯端警告後,動用衡山派全數的探子,明天賦刺探到嵩山派暗自暗藏在衡山城。這些人來到衡山又不拜見本身,彷彿要對本身倒黴。既然曉得了仇敵的詭計,應對起來就輕易多了,在他的細心策劃下,順利度過了本日這劫。
麵對世人的異色目光,劉正風沉默一會,道:“曲洋是魔教長老,我在一次和除魔打鬥中見過幾次。這也冇甚麼,五嶽劍派常常和魔教相鬥,大師都和魔教中人見過麵。”
丁勉向史登達道:“舉起令旗。”
嵩山派的三把手丁勉身材魁偉,又高又大,像隻直立的黑熊,穿戴土黃色的衣衫站在大廳,身上升起了一股凶厲的氣勢,分散到一丈以外,罩向了一身藍衣的趙伯端。
丁勉麵上一陣陣抽動,心中極其吃驚。暗想,左師兄不是說,這劉正風脾氣樸重,必然會直接承認和曲洋是老友的嗎。現在他不認賬,接下來該如何辦?
趙伯端沉默,悄悄運起丹田裡一股內力,向腳部的經脈上的穴位衝去,雙足像是冇有遭到束縛,重重一點腳下的石板。一股大力從石板上感化道腿上,藉著這股勁力,後躍到一丈外,脫出了氣勢包抄圈。
群雄半信半疑,麵麵相覷,劉正風這話倒是不錯,如果和魔教中人照過麵就算勾搭,那麼大夥誰冇見過魔教中人,大夥都是有罪的了?這嵩山派真是太霸道,太不講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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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勉哼了一聲,想到左師兄叮嚀的任務,大事要緊,這小子另尋機遇清算罷,不再理睬這拆台的傢夥。
丁勉左邊站著鬆鶴手陸柏像隻電線杆,極高極瘦。右邊站著費彬年約四十,中等身材,削瘦非常,上唇留了兩撇鼠須,加上他飄忽不定的藐小雙眼,像極了一隻老鼠。
嶽不群和天門道人都點頭,一副附和的模樣。
費彬摸了摸上唇的鼠須,想了會兒,道:“看來劉正風得了一點動靜,把家眷全都送出劉府,這傢夥真是奸刁,冇做販子真是華侈。”
史登達被師叔質疑,麵上不由慘白了些,倉猝來到費彬身邊,解釋:“師叔,我方纔問過師弟們了,他們都說後院裡冇有找到劉正風的家眷,一個都冇有,看來是全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