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時的沉寂過後,劉處玄卻已想起來這老頭是誰,上前一步稽道:“長輩全真派劉處玄,見過裘老前輩。”
錢青健肝火滿胸,奶奶個熊的,誰是金狗你說了算啊?他一把推開李杏花,罵道:“男人打鬥,老孃們兒躲遠遠的!再拉著我就是幫人家了,曉得不?”他這話說得冇錯,非論是之前的莫有敵還是現在的郝大通,如果做人不敷講究,趁著女人拉扯他的時候脫手,那麼他妥妥的會吃個大虧。
如此嚴峻的打鬥中,分神說話也是不可的,隻說了這四個字,就幾乎被郝大通一掌拍中。
再看錢青健的掌法,也是非常奇特。明顯使的是本門掌法,卻又與本派掌法似是而非,差之毫厘之間,恰好威脅更大,若不是本身嚴守流派,不求勝,隻怕有幾次已經中招落敗了。
這神功忒也了得!全真教門人麵麵相覷,一時之間,冇有人勇於辯駁這老頭剛纔的話語。
他這一說,其他全真三子,以及伏牛派等掌門人物立時便曉得來人是誰了,這是鐵掌水上漂,湘中鐵掌幫主,裘千仞。
郝大通對孫不二的號令有些不滿,心說再打半晌,成果是輸是贏還未肯定,而這四名三代弟子既然已經脫手,他這個師叔師伯就不能再留在場內了。隻是他一向與錢青健相互膠葛,脫身也是要承擔極大的風險。
而在錢青健這句話出口後,郝大通一掌雖未奏功,卻已經扳回了絕對先手,正待他想要趁此機遇退出戰圈時,卻聞聲一個衰老的聲音說道:“果然好不要臉!王重陽這一死,留下的徒子徒孫們也過分飯桶了一些。”
隻見門口走出去一個身穿葛黃布衫、足蹬麻鞋的老頭,這老頭須皆白,身材不高體型肥胖,頭上卻頂著一口大鐵缸,缸裡像是灌滿了水,跟著他一步步輕飄飄走進廳內,那水缸中的水沿著鐵缸外壁溢位,看上去這鐵缸怕冇有三四百斤沉重。
他本來是憑著一口肝火,一腔熱血來戰,此時遲遲不能拿下,內心已經開端垂垂慌亂起來,不為彆的,隻為郝大通身後另有更多的妙手等在一旁,並且,他現在底子就是無處可逃。
孫不二的脾氣比譚劉兩位師兄火爆的多,她當然也感覺臉上掛不住,卻冇法像譚劉兩人普通埋頭沉氣地等候成果,她內心一急,忍不住號令道:“誌敬誌丙誌常誌芳,你們四個上去把郝師伯替下來,對這類金狗也不必講究江湖道義,上去打殺了便是!”
這一來錢青健可就太吃力了,他與郝大通過招膠葛甚緊,誰如果稍稍讓步半分,都有能夠招致重擊,他隻能在不遭到郝大通的打擊的前提下,力求遁藏這四個三代弟子的進犯,如果實在躲不疇昔,也隻能硬挺硬捱了。
郝大通喝了句:“來得好!”身材重心下移,使出一招“揩磨塵垢”,一掌劈向錢青健的肩頭,恰是拆解下盤被襲的招法。錢青健當即變招為“激流勇退”,這一胖一瘦兩人打在一起,乒乒啪啪,拳掌格擋崩靠之聲不斷於耳,瞬息之間就拆了三四招。其諳練程度,就彷彿是同門多年的師兄弟在參議武功一樣。
這些人看得心曠神怡,全真諸子卻又與他們的觀感分歧,譚處端和劉處玄都感覺臉上有些燒,郝大通既是他們幾人的師兄,也是在場全真派武功的第一人,但是綜觀此時的戰局,郝大通不但不能拿下錢青健,反而顯得到處被動,更有幾次幾乎落敗,這讓全真教的老臉往那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