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再次脫手,這一次,陳恕對峙了五招,才被李西華打倒。陳恕生結果較著,更是歡暢,又返來向文崔二人就教。
文泰來聽申明教兩字,微微皺眉,也不再說了。蕭中慧聽著,可又獵奇了,悄聲問駱冰:“冰姐姐,明教是甚麼?”
兩人這一打,就打了整整三天,李西華也是個倔強性子,陳恕不告饒,他也就持續打下去。其間陳恕好幾次精疲力竭才停下來歇息。三天裡兩人隻怕打了數百場之多,第一天陳恕最多能支撐到十招,到第三天時,他已經能和李西華過上五十招。這當然是有對李西華招式拳路熟諳的啟事,但這三天裡的緩慢進步亦是一目瞭然。
陳恕在中間聽得清楚,不由暗笑。蕭中慧瞪了他一眼,嗔道:“你瞎笑甚麼?”
那少年見他坐起家子,明顯打了敗仗,還一臉淡然模樣,不由大為憤怒,越看越不爽,嘲笑道:“你不平,我明天打到你佩服為止!起來,我們再打過啊!”
文泰來也道:“是啊,若真是如此,我們紅花會定會儘力互助。”
李西華在中間等得老邁不耐煩,叫道:“還打不打了?”
文泰來也過來切磋指導,他是拳法名家,崔秋山在拳法上得過華山宗師穆人清的指導,兩人都是拳法妙手。陳恕獲得他們兩人的悉心點撥,收成實在非同小可。
駱冰和蕭中慧亦是沉默而立,一行人在崖邊鵠立很久,方纔回到盜窟。
陳恕低頭一讓,今後退了兩步。那少年嘲笑道:“本來也會一點三腳貓工夫,難怪如此張狂!”
蕭中慧渾身一顫,低聲道:“東……東……”連連點頭,顯得非常驚駭。本來她直到前幾年,不聽父母話時,大娘二孃還常常拿東方不敗這名字來恐嚇她,蕭女人實在是印象深切。
崔秋山拍了拍陳恕肩膀,笑道:“去嚐嚐吧。”
當天上午,崔秋山引著世人,圍著盜窟轉了一圈。文泰來見這盜窟固然不大,但卻修得堅毅非常,寨中人未幾,卻個個都精力實足,氣象不凡。他不由連連讚歎,說道:“崔兄不但武功高強,另有如此高超的治政理事才氣,文某真是佩服得緊。”
幾人來到一處高大的山崖之上,此處視野極其開闊。世人站在崖邊舉目瞭望,隻見秋風起處,大地蒼茫。崔秋山遙指山下,歎道:“那一處名叫泥河鎮,前兩月金軍與西夏軍在那邊交兵,一鎮人被亂軍儘數屠光,鎮子燒為白地。我固然極力相救,也隻能救得幾十人道命,有力禁止暴行,真是忸捏。”
陳恕連連點頭,笑道:“冇有冇有,鄙人西方必敗,女人不要驚駭。”
崔秋山為人渾厚,昨夜他和文泰來抵足夜話,聽他提及陳恕相救顛末,對這智勇雙全的少年大生好感。聽文泰來講起他有誌學武,卻無明師,心中一動,生出一個主張。就向李西華說道:“西華,你既然口口聲聲要讓這陳兄弟服你,那明天你們就好比如一比。他如果不壓服,你就一向跟他打下去,你敢麼?”
到第四天,文泰來算著時候也該出發去河中府了,就向崔秋山告彆。
隻見兩小我並肩走了過來,卻恰是崔秋山和文泰來。
接下來的幾場,他脫手極重,陳恕連敗數場,被他打到的處所實在疼痛。但他脾氣一貫非常硬氣,加上現在既有實際指導,又有實戰實際,恰是練武的好機遇。以是再疼他也麵不改色,仍然談笑自如的向文崔二人就教切磋。李西華連下狠手,見他固然虧損,卻始終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不由又是氣惱,又有些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