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門殺手_龍門渡(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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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抹抹嘴道:“****山那路,馬車又上不去,你看他如許身嬌肉貴的,能走得去麼?”

老張頭往地上一啐:“甚麼大買賣,誰推測天變得這麼快,老骨頭都給我凍散了。還不從速弄點熱和的吃食來!”一邊號召他同路的幾個伴當占了兩張桌子,眯著眼睛烤起火來。

“鄙人略懂岐黃,要不我替你把評脈開個方劑?”

“老張頭,你彆戲耍這位公子了,”坐在老張頭劈麵的青年就著熱茶嚥下嘴裡的雜糧饅頭,懶洋洋的嘀咕道。

杜書彥想光臨出門官家特地賜的那碗浮雪杏仁豆腐,這會兒子都還感覺胃裡凍得模糊發疼,這一趟公然不是甚麼功德情。

管城見杜書彥假裝發楞,忙上前兩步,籠著袖筒往老張頭藏在桌下的手上一靠,笑道:“曉得老丈是熟門熟路,可否指導一二?”

杜書彥眼中滑過一絲笑意,拈了塊鹵水羊肝放在碗裡,滿不在乎的隨口問道:“如何說?”

龍門渡,這闊彆官道的小渡口,即便是河水即將結凍的初冬,仍然來往著一隊隊用心叵測,甘願繞遠道走巷子的商隊。

杜書彥不由多看了那青年一眼,他俊朗的臉龐上帶著風沙的陳跡,在抬眼那一刹時不經意暴露一絲清傲的笑,那種獨一無二的笑。

“這夥人未免也太招搖了……”

老張頭高低打量了杜書彥一番,又著意瞄了管城幾眼,方道:“這風雪不過一兩日便停,也不礙著走路,隻是這兒誰不曉得,一下雪,渡口的劉二爺就過山看他兒子去了,哪另有船。”

“既然如此,”杜書彥的眼神順著那隻骨節清楚的手移到中年人端倪端方的方臉上,嘲笑道,“多有打攪,鄙人這就告彆。”

正在這時,連續串的砸門聲,驀地衝進廳堂的冷風凍得堂中的門客們一個激靈,便一個個都轉頭往門口看。七八個渾身雪渣的男人正站在進門的當口,被房中的熱氣一撲,滴滴拉拉的落了一地的水。

掌櫃袖動手,慢吞吞的繞過櫃檯旁的銅火爐,挑開窗上的木板往外瞅了一眼,嘀咕道:“才這個時候,天就黑儘了。”

“公子,不敢,”管城口裡說著,側身坐了,取了一隻酒杯忙忙灌了兩口,才低聲說,“又來人了?這年初商隊都這架式了啊?讓沿邊的鬍匪可如何過。”

“路上著了風寒,油膩膩的冇胃口,”青年一臉無法的說,顯得相稱可惜。

為首的一個老頭解下氈衣風帽,攏了攏****的額發,將一吊大錢推到櫃檯上,笑道:“這路但是難走了。”他麵上溝壑縱橫,一笑起來眼睛立即埋進了皺紋裡,幾根斑白髯毛混亂的立在和內裡的地盤一樣瘠薄的下巴上,被雪水擼成了一撮山羊鬍。

老張頭掂了掂手頭的分量,立即滿臉堆笑的拖過一張凳子,道:“公子您請坐,老頭給您比劃比劃,”一邊用手裡的筷子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劃拉起來,“這裡往南十裡,從羊玍子村往上,有條上山的巷子,那山上有個索橋能夠過河……”

“哎呀,您瞧我這老胡塗了,”老張頭立決計識到本身的失態,忙難堪的一笑,“要不您就隻好打這兒往東,五十裡,就有個大渡口。冇體例,按說這季候,誰打龍門度過啊。”

杜書彥見他,便笑著將酒杯一摞:“管城,讓小子弄去,快來喝杯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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