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門殺手_天河盟(一)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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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杜書彥放下竹勺,“你的事我記下了,虧不了你的好茶,你先歸去吧,讓我平靜看會兒戲。”

“瞧著太陽都上頭頂了,咋還不開鑼呢,”一個青年男人一手拽著煎餅子,一手托著盒涼果,對身邊火伴嘟囔著。

目睹著中秋近了,又逢上同天節,金明池邊早已是旗號招展,搭滿了各式的綵棚。在池東芙蓉林前有一三層小樓,青瓦碧簷,掩映在粉團堆疊的樹林中,一麵眺望皇家樓台,一麵正對著大戲台子,不管中秋弄月,或旁觀同天節的水軍練習,都是絕佳的位置,天然已是一座難求,乃至不乏為了晚間一席,而從淩晨就開端等候的客人。

杜書彥淺笑著搖點頭,“劉大人,我不過是個從六品的散官,您口口聲宣稱下官,豈不要折我的福?”

看桃花開遍南風儘染

“您這不是諷刺我嗎?”劈麵的男人諂笑道,“下官曉得杜公子不奇怪黃白物事,就好這雅物,若非上賜的茶餅,又如何能入得公子的眼。這聖上麵前,還望公子能替下官美言幾句。”

饒是秋高氣爽,中間那農夫打扮的男人也擠出了滿頭的汗,一邊擦一邊還說:“快吃吧,傳聞就連收場的龍套也是常日裡可貴一見的名角兒,如果閃了眼冇瞅著豈不虧損,老子出門連水都冇敢喝,就怕當中要跑廁所。”

一聲平仄歌儘了悲歡

樓下熙熙攘攘,樓上也已經擁得是插不下腳,就連端茶倒水的小二,也不得不讓客人相互遞一下茶壺,可這三樓上,用江山瓷屏風隔開的一個柱間,卻隻要兩人寬坐此中,取鬨市中一分清淨。

“我堂堂尚書公子,諒他也不能把我如何,帶路。”

“可不是,”邊兒一人伸過甚故作奧秘的說,“曉得‘三哭殿’唱娘娘阿誰樊玉娘不?那身材,那氣度,叫一個絕,都冇排得上!你說台上的人很多大譜?”

“你懂啥?這才叫普天同慶。”

誰拔劍四顧將闌乾拍遍

細雨濕了水墨濕了油紙傘

劉絎得了這話,忙千恩萬謝的退了出去。門外守著的青衣小廝見他去得遠了,才袖動手走出去:“公子,但是走了。”

“聖上親賜的龍鳳團茶,但是一餅令媛,我可當不起這厚禮,”身著銀絲滾邊紗氅的男人一手調弄著雨滴盞中乳綠的浮沫,頎長的鳳目對勁的諦視著那如雲竄改的圖案。

曾擁繁華一卷

杜書彥一撣紗氅,笑道:“朱紫?我倒是有興趣看看到底是何方朱紫。”

誰將詩書漫卷

“公子,本日是不成了,”小廝非常難的斜瞄著杜書彥,低聲回道。

都城大街冷巷早已經貼出佈告,本日中午將在金明池畔富麗的大戲台上開唱《唐王下河東》,《千裡送京娘》兩部稱道本朝太祖的大戲,由此時最聞名的洪明堂、柳月娥,蘇鳳娘等挑大梁演出,是故早早的,台前便擁滿了百姓和呼喊著發賣甜食的商販,一個個都伸著脖子盼著大戲開鑼。而富朱紫家自有綵棚,常日可貴出門的夫人蜜斯們,也都掛上紗簾,團扇半袒護粉麵,嬌聲談笑著。

“但是我傳聞蘇鳳娘跟了個契丹朱紫?能讓她唱京娘嗎?”

誰舉樽與共華年

墨客意氣空付與紅牙點頭

杜書彥笑道:“彆說,劉大人還真故意,本日這處所恐怕是比上賜的茶團還可貴。雲墨,可彆孤負了他的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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