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才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氣喘,才挺了挺胸脯,傲然道:“也不過就是指導你一個後輩弟子,算不得甚麼大事?莫非還用籌辦甚麼?”
同絕大多數人的感受不一樣,此時的藏青真感受本身成了天下的中間,是萬眾諦視標核心,這類感受在他看來就算給他一件通靈神器都不換,他彷彿看到了麵前的吳長老被他狠狠地踩到了腳底下,看到了易蘭珠頃刻之間神采狂變,看到了不久的將來易蘭珠被他的英姿征服對他青睞有加……
“吳長老談笑了,這不過就是宗內淺顯的參議,就算吳長老當真把弟子打傷了,那也不過就是弟子學藝不精罷了,跟吳長老冇有乾係,再說了,吳長老得能把弟子打傷才行,萬一吳長老一時不慎被弟子打傷了,那可不要怪弟子衝犯之罪!”
擂台下的人早已圍了一大片,幾個和易蘭珠相仿年紀的紅衣少女環繞在易蘭珠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甚麼,極遠處一座石峰前,一身紅衣的陸雲和木長老負手而立,淡淡地看著這邊。
木長老點了點頭:“恐怕是了。”
“蘭公主,我看你還是彆整天對他念念不忘了,你們不是一起人……”
“就是啊,如許的人你相中他甚麼了?藏青固然高傲了一些,但總不會跟他這般冇用吧?”
“本座既然上了擂台,天然就是要指導指導你的拳腳,不過本座有言在先,你修為太太低弱,而本座拳腳力道又有些刹不住,萬一手重了腳狠了把你弄傷了,到時候可不要再去你徒弟師公那裡哭鼻子。”
木長老沉吟一下,道:“前些年聽到雪雲帝國一個小皇子,同吳才一樣生而能言,一樣不能修行玄力,一樣被人稱為廢料。隻是他冇有一個像東方玉華那般了得的老孃,是以名聲不如吳才清脆。”
“嘿嘿,恐怕不遜於吳才,乃至猶有勝之。他從未修玄習武,自小給人的感受就是不學無術不務正業。誰知卻在某一天俄然分開雪雲皇宮,徑直突入了鄰國大開殺戒,生生地殺了一個聖境,殺了成片的脫胎境,一時之間名聲大噪。並且……”
“師兄明鑒,他不但是您這一支的,並且還是陸玄陸長老的親傳弟子。”
這話裡較著含著彆的意義,陸雲聽得出來,眉頭皺了一皺,卻冇有再多說甚麼。木長老彷彿俄然想到了甚麼:“宗主師兄,您說吳才這一身本領來自那邊?”
身為旁觀者的反應都這麼大,那身為當事人的易蘭珠此時心中滋味如何就更可想而知。但易蘭珠自從分開出雲以後,性子竄改太多,早已不複昔年的活潑嬌蠻,此時心頭固然五味雜陳,但是臉上卻一向都是一副冷酷的模樣,表麵竟然看不出甚麼竄改。
吳才淡淡一笑:“如果本座被你打傷了,那也怪本座學藝不精,毫不會怪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