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嬌娘_第77章四和香17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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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危樓也做此想,他麵色略一沉,寧驍又道:“那家仆在陸家多年,是個非常得意的,他還說憑他家公子的才名,等再過兩年名聲更大,隨便捐個官便能平步青雲……”

半個時候以後,一口嶄新的棺槨被挖了出來,無需霍危樓叮嚀,薄若幽便提著箱籠走上前去……

許夫人麵色一白,許康為咬了咬牙接著道:“小女死的不但彩,下官……下官怕被人非議,這才……這纔對外說小女實在是病逝。”

薄若幽沉著眸子想了半晌,“那便有些題目了,思鄉懷古多數為寫實之作,可他思的倒是楚嶺,楚州算在嶺南,楚嶺二字在詩詞當中大多指代楚州,他做為文人士子不成能用錯典故,民女思來想去便生出了一個思疑……”

這話聽得薄若幽眼神微變,本身的親生女兒在外非命,不究查她被誰暗害,反而最早憂心內裡會生出流言流言,有此般擔憂便也罷了,可他當真未曾做過半分儘力去清查此事,就這般停靈送葬,而後便真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霍危樓麵黑如鍋底,又匪夷所思的上高低下打量她,半晌以後,終究必定這不是她的欲擒故縱之術,他抬手撫了撫眉心,先前隻是怠倦,而現在,他是頭疼,非常頭疼。

霍危樓表示她說下去,薄若幽持續道:“民女去看了他的詩集冊子,又去看了他兩幅畫,他的詩作多數立意頗高,曠達豪情,畫作也都是大開大合頗具氣勢之作,民女雖看不懂技法,卻覺細節處也非常精美,若隻看這些,倒是配的上他才子之名。”

薄若幽趕緊點頭,“安妥,驗屍器物都帶著呢。”

“病逝?”霍危樓下頜揚了揚,“當真是病逝?”

她一邊說一邊停了手,霍危樓卻一臉莫名的回身看她,“為何小聲些?”

薄若幽恍然,許康為苦著臉道:“是啊,就是那邊,許家乃是清貴之家,女兒不清不白的死在內裡就算了,還死在了那等處所,下官……下官當真不知如何與人言說。”

“她人在那邊?”

霍危樓鳳眸半狹,“你要和本侯稟告的,便是要來誇獎他?”

“不必找甚麼來由了,說說許女人那幾日做了甚麼,又為何去了香粉巷。”霍危樓眉眼間皆是不耐之色,若說半晌前還對許康為有兩分和藹,現在那些和藹已經蕩然無存。

薄若幽微愣,想著這是去辦差的路上,且馬車以外還跟著那般多人,不知如何便感覺麵上微熱,而霍危樓已經側過身去,隻將背脊亮給她。

“吊頸而死?”霍危樓儘是質疑。

寧驍便道:“部屬也在想,是以聽到底下人回報,便覺有些奇特。”

許康為唇角緊緊抿著,麵上盜汗如雨,許夫人嚴峻的望著許康為,半晌以後,許康為哀莫大於心死的閉了閉眸子,“不是……小女不是病逝。”

他一開口,許康為本就發白的麵色就顯得更加暗澹,繡衣使監察百官,許家一言一行皆在羈繫之下,平常無錯處之時不會被究查,可一旦犯了錯,再小的事端也成了被彈劾的把柄。

霍危樓望著許康為,不知想到了甚麼,神采竟有些悲悵,半晌後,他方纔凝眸問:“當時最早找到她的人是誰?”

“是她的貼身侍女。”

“侯爺恕罪,民女猖獗了——”

霍危樓猛地睜眸,涼涼看了她一眼,搶先矮身下了馬車,薄若幽撇撇嘴,提著裝著驗屍器具的小木箱子往下走去,一上馬車,才覺山上實在陰冷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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